了,排风扇嗡嗡作响,陈赓山眼神晦暗不明,神情有些怪异,难耐地轻滚喉结,显露出内心的挣扎。
而后,他缓缓伸出手。
……
两个小时后,陈赓山从浴室出来,重新洗了澡,又晾好衣服,把小不赶到狗窝,一切都收拾好了,才轻手轻脚地进入主卧。
一进去,梁昭月就睡眼朦胧地问他:“怎么那么久……”
或许是实在是困狠了,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些软绵绵的感觉,拉长的尾音又娇又媚,像是埋怨,又像是勾引。
显然陈赓山听到的是后者。
他表情僵了一瞬,垂落的手倏地握紧,差点压不住情绪,但视线还是无可避免地染上别的意味,如有实质般一寸寸碾过她裸露在被子外的肌肤。
房间里的香气越来越重了,他克制地嗅闻,哑声解释。
“洗衣机坏了,我手洗的衣服,抱歉。”
梁昭月才不管什么坏不坏,她都要困死了,眯着眼嘟囔。
“快一点嘛……”
男人的眼神更暗了,他没再应答,掀被上了床。
身侧的热度缓缓传来,梁昭月悬起的睡意终于落到实处,她满足地哼唧了两声,而后沉沉睡去。
一旁,陈赓山却一直睁着眼,因为他知道,更难熬的还在后面。
半夜,寂静无声,身侧舒缓的呼吸陡然变调,一阵窸窸窣窣后,陈赓山瞬间绷起身体。
梁昭月不知道为何起来了,呆呆愣愣坐了一会,然后像只小猫似的,一下凑到了男人身边。
她睁着眼,眼珠子却一点神采也没有,空洞地趴在陈赓山的身上嗅闻,像是找到了感兴趣的玩具,好奇地四处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