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还没有些秘密呢?”
“昨天是你第一次直播吧,人挺少的,我猜,你是想要挣快钱,所以才找的副业吧?”
“但我怎么听说,你们航司是不允许员工对外直播的?”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脱口而出的威逼利诱熟练的像是不怀好意的奇怪女人,从善如流地扮起了有钱有需求的上位者。
但其实,手心里全是汗,细看那信誓旦旦的眼睛里,也曾闪过一丝紧张。
明明对方压低的声音是为了保全他的面子,可落在陈赓山耳里,却多了层暧昧引诱的意味。
他的脸色十分糟糕,已经在愠怒的边缘,偏偏对方还没有察觉,站起身从他身前经过时,微微弯腰,借着垂落长发的遮挡,肆无忌惮将号码塞进了他的衬衫口袋。
“别担心。”
梁昭月眼里掠过一抹促狭,眨眨眼,轻佻地勾了勾他的下巴,低声道。
“我不会告诉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