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泽低头,单手擎着酒杯用牙去磨徐皓的脖子,与其说是咬,不如说是舔,随后用英语低声道,“我在想,她拥有过你的心吗?”
徐皓放下酒杯,闷着笑了一下。
徐皓效仿闫泽的节奏,手掌缓慢地覆上闫泽的后颈,也低下头,如情人交耳般贴在闫泽的耳边用英语问,“那红宝石小姐呢,她拥有过你的心吗?”
呼吸扫过闫泽的耳廓时,令闫泽的呼吸更加低沉,他手掌用力,把徐皓的腰压得紧贴在自己身上,耳鬓厮磨,“如果我不否认,你会嫉妒吗?”
徐皓抚摸着闫泽的头发,反问,“你呢,你会嫉妒吗?”
闫泽草率地将酒杯放在桌子上,将嘴唇挪到徐皓的嘴唇旁边,低声道,“会。但这个问题没有意义,假设你曾经真的爱过什么人,至少不会是这个珍妮。至于我的‘宝石小姐们’,她们不恨我,即使我做事非常荒唐,但是她们不恨我。因为她们需要的,无非就是,‘宝石’。”
闫泽个别单词发音咬得不甚清楚,令徐皓感到好奇,“你可以这么肯定我没爱过珍妮吗?要知道,你甚至都不认识她。还有那些小姐不恨你,这又代表着什么呢?”
其实所谓荒唐事和‘宝石小姐们’,徐皓清楚里面的门道,所以不感兴趣。想来是上辈子徐皓没少跟着闫泽疯狂,周旋于各类名媛,什么荒唐事都做过。但,说实在的,徐皓本就不在乎现任的前史,打从上辈子起,徐皓交女友就没有任何处女情结。性观念平等是最起码的。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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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皓对于闫泽口中的话还是感到好奇。
闫泽意有所指,“看来我说的没错,先生,你真的不懂女人。她爱你,所以才会养那条名叫‘Hale’的杜宾犬。你不爱她,所以无论怎么对她,她都会恨你。所以‘宝石小姐们’从来对你构不成威胁,因为她们想要的东西花点银子都买得到。而珍妮是我的威胁,因为她想要的是你的心。”
徐皓与闫泽对视片刻,突然想到什么事情,眉峰微微一皱,颇为奇怪地从这种旖旎的氛围中挣脱出来,道,“等等,我不明白。”徐皓表情费力地整理了一下思绪,接道,“你为什么会知道珍妮养了什么品种的狗?这不对啊,因为我也不知道她养的是杜宾……她养的是杜宾吗?”话音一顿,徐皓想到一个可能性,问闫泽,“你调查她了?”
闫泽微笑一顿,目光轻微地闪烁起来。
闫泽缓步抽离开徐皓的身边,端起桌边的酒杯,像喝白开水一样大口咽了两下。闫泽眯着眼开始思索。
今夜气氛不错,有些事被无意间捅出来,而这种过界的行为大概率踩到了徐皓的雷区。用徐皓惯常的话来说,这大概是‘侵犯了他的隐私权’,是非常‘不尊重、不平等’的对待。所以,即使徐皓现在看上去很平静、很讲理,但以闫泽对徐皓的了解,他极有可能在生气的边缘。
大概四五秒之后,闫泽说,“这件事原本不想告诉你的,因为我怕你会对我有成见。”
徐皓看着闫泽,不太高兴,“如果你指的是不经当事人允许就去乱翻别人的历史往事,那么我得说,这种事确实值得别人有意见。”
闫泽闻言又想了一下,放下酒杯,对徐皓示意,“我替我的外公向你道歉,如果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