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丫,进屋后放在他床头的藤制花瓶里。安排完毕后,沙棠伸了个懒腰就往自己的树屋走去。
一夜平静,无事发生。
第二天一早,沙棠睁开眼睛,瞬间清明。即使昨天忙活了半天,由于本体树源源不断地传送能量修复身体,沙棠觉得浑身舒畅明朗,坐起趴在窗沿上欣赏窗外的风景。
时间还早,现今温度适宜,因位于山坡上,一阵阵微风拂过林子,与坡上的花草嬉闹,送来一阵清香。
“小芙蓉,昨天晚上怎么样呀?有没有问题呢?”坐了一会,想到隔壁住着的那个病人,沙棠闭着眼睛开口。
“棠棠大人,昨晚他一动不动的,芙蓉完全没看到他睁开眼睛。”芙蓉细声回道。
“是吗?那谢谢小芙蓉,你回去休息一下吧,昨晚辛苦你啦!”
奇怪,按道理说,受了那么重的伤,很大可能会感染发烧的呀?招呼小芙蓉回去后,沙棠陷入了沉思,不过也许是梦梦的花瓣确有奇效吧,毕竟都已经有灵识了。
无法验证到底是哪个环节的效用,沙棠也不打算纠结了,觉得也纠结不明白。
沙棠慢悠悠地下了床,穿上鞋子悠哉游哉地往隔壁树屋走去。
走到半道,无意中撇到被风吹到前面的一缕发丝,发尾泛绿,阳光下格外好看。
不过想到树屋里面昏迷着的男子,一头黑亮的长发,而且穿着明显是古时候的,想必思想观念也不似现代开明,看到这绿色的发丝不知道会作何想法,是当成妖怪还是?
不想赌这个可能性,如果被当成妖怪会产生不必要的麻烦危险。
微微抬手拂过发丝尾部,随着手指的移动,发丝一寸一寸地变成黑色。当发尾变成黑色之后,沙棠就哼着不成调的歌背着手往树屋里走。
进屋之后,先是打量了一番男子,感觉并没有苏醒的迹象,就又取出昨天放在房间里的药草,用昨天制作的药钵捣药。
药弄完之后,因昨天已经有了经验,今天换药喂药已经轻车熟路了,大概只花了昨天差不多一半的时间。
换完药,按例给他做了一份混着梦梦还有放在床头的昨天摘下的芙蓉的花的果汁喂了下去。
做完,感觉没啥事可做,觉得他目前的情况无需一直看着,就出门找梦梦她们聊天去了。
一连三日,沙棠按时给他喂药喂果汁,男子迟迟未有清醒,但表面来看,伤势也有好转的迹象,沙棠有点担忧,不会是哪个药有问题,把他吃坏了吧?
幸好,沙棠的担忧并没有发生,第四天,在沙棠一如既往地往男子嘴里塞药丸子的时候,男子的眼皮动了动,但专心致志地工作着的沙棠并没有察觉,哼着小调熟练地塞药,当终于塞完,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的时候,余光一闪,突然看到男子的眼睛是睁开的!
沙棠被吓了一大跳,惊心动魄地猛然蹦出一米之外,眼睛警惕地盯着他的脸,手臂横在胸前,准备随时应下他的攻击!
救命救命救命!沙棠表面上不动声色,但心底崩溃极了,脑子疯狂头脑风暴,企图寻求破解之法!
看到眼前的救命恩人如此戒备的神色,言图南嘴唇微动,似是想要说什么,眼睛缓慢地眨了一下,嘴角微微一扯,露出一个虚弱的笑,仿佛是在展示自己的无害。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僵持了一会,言图南抬手掩住口鼻,重重咳了一下,沙棠立马紧张地后退几步,看到他一副虚弱无力的样子,也并没有攻击的意向,脑子里紧绷的弦微微放松。
沙棠看着言图南的眼睛,抿了抿嘴角,犹豫着把手放下,“那个...先声明,我并没有伤害你,而且...”
沙棠眼睛闪了闪,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说明目前的处境对自己最有利,又沉默了一会,干巴巴地继续开口道,“是我救了你,对了这件事还没人发现,这里人迹罕至,以后你走了我也不会声张。不过如果我出了什么事情,村里的人送东西进来的时候一定会知道的!”
听到沙棠的话,言图南虚弱地笑了一下,幽深的眼眸温柔似水,侧头看着沙棠的眼睛,“感谢姑娘的救命之恩,请姑娘放心,言某绝对不会伤害姑娘。”
话未说完,又抬手掩面咳了咳,缓过来后,继续道,“言某因事途径此处,意外被歹人所害,幸得姑娘相救,来日必报姑娘之恩。”
“报恩那倒不必了,只要不往外说引得外人进来就好。”沙棠警惕道。
妈呀,这人说话文绉绉的,是想要考一考我那大学后就形同于无的语文水平吗?听着他的话,沙棠心中默默吐槽。
不过,现在说得再好,鬼知道他后面会咋地,网上各种社交职场手段可不是白学的!
“那是当然,请姑娘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