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你们两清再无关联;第二个巴掌是替我自己打的,你个没长眼的东西以貌取人,以后要多远滚多远,否则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商玦松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不住呻吟的恶霸,语气依旧平淡:“她说的,都听清楚了吗?”
恶霸听她此言,虽有些愤怒,但见人多势众,又拿到了钱,只能灰溜溜地答应。
“听清楚了……”而后灰溜溜地逃了。
罗栀正要走时,那女子却又给自己跪下,两行热泪滴得罗栀心里酸溜溜的。
“姑娘,请你收留我吧,我什么都会做,什么都肯学,只要姑娘不嫌弃我,赴汤蹈火……不然过几日他寻到我,不知又要受到什么非人的折磨……”
罗栀见她这样情真意切,想着她一个姑娘家,这样下去确实危险,但就是不知道她愿不愿意入宫,跟着自己去一个监狱还不如的地方。
“你什么地方都愿意跟我去吗?哪怕那里勾心斗角……”
“我愿意,从今日起,栖月就是姑娘的侍女,一切都听姑娘的。”
罗栀将她扶了起来:“那你便跟着我,我不会让你签身契,你若有一日倦了,随时都可以离开。”
栖月一时高兴地热泪盈眶。
而商玦却皱起眉头,对她此言疑惑万分。
罗栀见着事情也了了,便上前和商玦道别。
“喂,今日之事,谢啦,对了,出宫之事还希望你替我保密,若以后你有关口,我定会鼎力相助。”
商玦见着她,仿佛在她身上看到了一个新的影子,总之不是朝宁,很陌生,但却侠肝义胆,令他生出几分疑问。
商玦只是点了点头,便上马车离去了。
见着愈行愈远的身影,他喃喃自语。
“她不是朝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