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拥有徐千盈最喜欢的高壮身材,宽肩窄腰,身后还有一条光亮顺滑如绸缎般的尾巴。徐千盈最爱这种尾巴了,既有匀称修长的外形,又兼具力量美感。可当他终于成功出现在徐千盈面前时,却发现事情的走向和他预想的完全相反。
徐千盈昏倒了,是被吓晕过去的。
因为他没有脸。
严格意义上说,是脸上除了一双眉眼,没有其他的五官。
埃雷伯斯记得那晚的月光出奇地亮,亮得很残酷,清晰映出他残缺的面庞。面对镜子,他同样惊恐地后退,手掌慌乱捂住脸颊,怎么会这样呢?
由于遭受巨大刺激,醒来后的徐千盈只以为自己做了个模糊不清的噩梦,她完全丢失了有关影子的记忆,也就是说,完全忘记了埃雷伯斯。
埃雷伯斯再没有出现在徐千盈面前,他戴上特制面罩,孤身穿行在徐千盈创造出的世界,没有归处。只有在思念之情难以抑制的时候,才会回到那间熟悉的卧室。
水晶球是他唯一拥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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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幸徐千盈一直把它放置在那,没有收走。他找到底部的开关,拨开,又关上,以此重复。好像只有在这光影明灭间,才能真正感知到自己仍然存在。
直到有一天他摸索来到城市边缘,偶然发现若以Z商场为圆心,这里的景色便会根据距离的远近而愈发模糊或清晰。再向远处走,他的身体撞上了一堵空气墙,无论如何努力也不能前进半分。
联想到这个世界的由来,埃雷伯斯明白了,所有的一切都依托徐千盈的幻想产生,她创造的城市规模有限,再往前便是虚无。他空白的脸,也只是因为徐千盈自己也不清楚取向,没有设定罢了。
想到这,他不再为自己没有脸而自卑,甚至有种隐秘的满足感——自己是完美符合徐千盈审美的量身定制品。他不介意把自己放在低位,徐千盈就是他的主人、他的神明、他的世界……
他无时无刻不在渴望徐千盈的爱,在徐千盈十八岁时,他也在城市的最边缘建造了一栋建筑——一栋和徐千盈住处一模一样的别墅。唯一不同的地方,在于他保留了徐千盈童年最爱的秋千,和那丛象征着天真、纯洁的小雏菊。
无聊时他会坐在秋千上,看着熟悉的景色,回忆关于徐千盈的点点滴滴。同时思考,思考让他完整,越来越接近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而不只是团会化身的影子。
在他真正成为一个“人”时,上天给予了更多的恩赐——他发现这座别墅,偶尔能与现实中的共通。从前他必须等到夜晚,月亮高悬,在墙壁照出阴影时,才能出现在徐千盈的房间。而现在,就算是白天,他也有机会看见徐千盈在别墅中活动的身影,即使是虚幻的。
他总忍不住伸手触碰,轻轻拨动徐千盈的发尾,或是在她请陈姨帮忙拿什么东西时,下意识执行指令,先一步递给她。
每次意图与徐千盈产生交集,他的指尖都会产生一种被烫到的痛觉,同时身上掉落下不明黑色物体。他毫不在意,甚至将这些黑色物质收集起来,糅合成一扇面具,也就是徐千盈在书房看到的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