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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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白天为什么要去西边走亲戚吗?”

    “为什么?”

    “当然是为了天香阁,这么大的酒楼,一想到那每天入账的银子都进了别人口袋我心里就难受,咱们俩总得有个懂经营的吧,不然这玩意就是给我们,我们也得给它嚯嚯了,我就想,你二叔母应当是懂的,她现在不还有些人手在里面嘛。”

    “所以你是去跟她取经的?”

    “嗯,可现在知道这么件事,我倒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了。”

    “那就不用找她。”

    “那我找谁,总不能找薛婵吧?就是我愿意她也不愿啊。”

    陆青临无奈一笑,弹了下她的脑门:

    “找奶奶啊,你忘了,我之前不是说我生母死后,这天香阁是先交给奶奶的,她经营了有些年头,也就这几年身体不好,就全权放给她们了。”

    梅渔眼睛一亮:“你说的对!”

    陆青临正等她夸自己,突然脑门一疼,被她弹了回来。

    “你……”

    她笑的无辜,“夫君,你真厉害。”说完她顺势躺下闭上眼睛,上扬的嘴角全是计谋得逞的窃喜。

    陆青临本想弹回去,伸出的手还没碰到她的额,她条件反射地抬手挡住自己。

    他眸光微怔,那些许久未出现在梦中令他心悸的画面翻江倒海般涌上来。

    她的眼泪,她的惨叫,她的绝望。

    他心脏隐隐有股刺痛。

    梅渔以为他会幼稚的打回来,但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感受到痛感,半抬起眼皮,偷偷瞄了眼旁边。

    黑暗中,一道阴影携着好闻的甘松香压了过来,在她唇角留下个轻浅的吻。

    她听见他的声音悬在耳边:

    “我喜欢你,最喜欢你。”

    陆青临抱住她,眼眸黑沉无光,咽下了半句未宣之于口的话。

    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他收紧胳膊,将人抱的更紧了些,像是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梅渔被压的喘不过气。

    不知是因为他浓烈到令人窒息的喜欢还是身上箍紧的手臂。

    她好不容易探出头深呼吸两下,翻了个身,将他反压在身下,她骑.坐在他腰间,隔着段黑夜望向他同样明亮异常的眼。

    深秋夜凉,室内的空气却无端缱绻燥热起来,少年先一步动作,温热的手按上她的腰侧,几根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点动,像是某种欢迎。

    他勾唇一笑,扬起纤长白皙的颈:

    “夫人……只打算这么坐着?”

    当然不。

    梅渔接受他的邀请,低下头,捧起他的脸吻了上去,她学着他之前那样摩擦舔咬他的唇瓣,然后在他启唇时深入,抵进舌尖,与他纠缠在一块。

    情至深处,空气更加燥热,少年的手不老实地从她的腰往上挪动,细长的指挑起衣襟一角钻了进去,触碰到皮肤的时候,他感觉到她肢体明显一颤,眸中含笑,将吻加深,同时摸索她腰上这些天被他日日投喂养出来的软肉。

    这个吻缓慢而长久,交换呼吸的刹那,他的手逐渐上移,直至某处更加柔软的边缘。

    梅渔身体一僵,早从他脸侧挪到他肩膀的手,抓住那处衣料更紧了些,耳边的心跳声越来越快,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谁的。

    陆青临动了动手,指尖在那下面打圈,歪头,尚还湿润的唇贴在她耳侧,声音略微沙哑:

    “可以摸吗?宝贝儿。”

    听到这声称呼,梅渔腿都软了,她咬着下唇,轻轻“嗯”了声。

    得了准,他搂着她的腰将人往身上抱了抱,下巴搁在她肩膀处,手便又钻了进去,如游蛇般贴着她腰侧一点点挪到上面,小心试探的一点到整个包裹。

    梅渔登时熟透了,脸压在枕头上,心跳几乎冲破胸膛。

    陆青临额头也沁出些许汗珠,他缓缓吐出一口气,手上加了些许力道,忽听她不自然低吟了声,眸光转动,故作轻松地调笑:

    “夫人真的……好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