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吃瓜群众
去接人,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陆金将人揽到怀里安抚着,宋文萧挣扎两下,没挣脱开就不动了。

    “是是是,我知道你委屈,我也替咱儿子委屈,但她毕竟是国公夫人,你婆母,孩子他祖母,去看看也是应该的,放心吧,三年过去了,他心里指不定多想你呢,就是碍着礼数才先去那边的,马上就该回来了,咱回去让人备好酒菜给他接风洗尘,他会知道谁对他好。”

    “哼,他心里才不在乎呢,真在乎能三年一封信都不给我写?”

    “他就是犟,心里其实可在意了,哎呦,怎么还哭上了,小哭包,给我心疼坏咯。”

    陆金捏了捏她鼻尖,宋文萧一把给他手打掉:“讨厌,这在外面呢,别动手动脚的,一把年纪了也不知臊得慌。”

    “放心,这里没人,不会有人知道的。”

    陆金一看她这个娇媚样,心里就痒痒,手不老实地从她腰摸到屁股那,掐了把。

    “哎呦,烦死人了。”

    宋文萧脸更红了,人往他身上倒。

    陆金拍拍她的肩,小声说:“陆诀天没亮就跟着铺子里的人去越城采买了,今晚上不回来,你……来我屋里?”

    她面露犹豫:“这……然儿今天回来了,不方便吧。”

    “哪里不方便了,给他安排个屋子,夜里歇下,谁还出来,你小心着点别被人发现,屋子门一关,谁会知道?”

    “……好。”

    看她点头,陆金又搂着人温存一会儿,二人才分开,一前一后朝右边的岔路回去了。

    须臾,四下又归于沉寂,一切好像无事发生,安静到风过绿叶的细碎声都如此聒噪。

    秋风送爽,梅渔觉得有点爽过头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来的,脚步虚浮的好像整个人不是自己,沉浸在脑海中不断重复的那些画面中无法自拔。

    哦,老天爷,她一定是没睡醒。

    哦,老天奶,她耳朵应该出了什么问题。

    她失魂落魄地转过身,“碰”的下,撞到了人。

    抬头看了一眼,低着脑袋继续走。

    哦,老天(帅)哥,她眼睛应该出了什么问题。

    “姑娘!”

    突然,袖子被人抓住,梅渔回过头看他,眨眨眼,好白净的脸啊。

    她下意识将挎着的食盒递给他:“拿着吃,不客气。”

    说完,昂首挺胸地走了。

    陆嘉然满头雾水地看了看手上的食盒又看了看她的背影,伸出的手还是收了回去。

    其实……他只是想问问路。

    三年了,府里还真是大变样,路不一样,人也多了不少,怎么还来了这么个奇怪的人?

    他想起刚看见她时,她潇洒利落地从树上跳下来,一身红衣,明艳地宛如一朵秋海棠,就是不知为何跟见了鬼一样,神神叨叨的。

    他轻笑一声,心觉有趣,回头看见两个岔路,嘴角笑容沉下,犹豫半晌拎着食盒往左边岔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