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骨子里的喜欢常常让她喘不过气。
正因为不知缘由,她才难受。
害怕自己真陷进去了,哪天他再次不知缘由的收回去,就真的一败涂地了。
她明明最开始奢求的就只是他的钱而已,她只是想过的好,想翻身,不想再过以前那样又穷又苦的日子。
缄默半晌,梅渔轻轻戳了戳他:
“有点热,可以松开了吗?”
“好。”
陆青临这才松开手,梅渔舒了口气,坐回去。
饭菜都凉了,还好她也吃的差不多了。
“天香阁我会拿回来的。”
陆青临冷不丁来了一句。
梅渔看向他,见他神色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问,“你已经有办法对付他们了?”
“还没有,但东西不会跑,是咱们的谁也抢不走。”
……
月色朦胧,夜风轻啸。
饭后,两人又玩了会儿后,陆青临照常给梅渔洗了脚,洗完将盆端出去时,听到小厨房那有剁肉声音,便朝那处走去。
到地方,他没进去,而是站在窗外,屋内烛台下,仆役正在将他傍晚时拎回来的那只兔子切好,处理干净。
陆青临盯着地上那被剥下来带血的白毛,眸色微黯。
他确实是在市集看见了个猎户,只不过他刚拿到手时,那只兔子还是活的,特别活泼爱动,他想到她一个人在府里无聊,便买了下来与她做个伴。
哼,一个畜生,死了便死了。
陆青临不再看,转身回去,经过院子时,他站定在那,目光落在那张还放在院墙边还没被收回去的凳子上。
长生站在房檐下准备回去了,打了个哈欠,就见少爷站在那一动不动。
他想想,还是走过去。
“少爷,天黑了,您赶紧回去歇着?”
陆青临头也没回,声音沾了点夜露的寒凉:“你有没有觉得这院墙矮了一些?”
“矮?”
长生仔细看了眼墙,哪里矮了,不都是这么高的嘛,住了这么多年都没说矮,这大晚上的又抽什么疯呢搁这?
他心里腹诽,但嘴上却恭谨地,“那少爷是想……?”
陆青临瞥了他一眼,丢下一句话:
“明儿让人把墙砌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