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少夫人。”
梅渔按住她肩膀,又给人推了回去,皱眉问:“你鬼鬼祟祟干什么呢?”
“这、这……刘嬷嬷让奴婢过来听您和少爷有没有……”她说到这,一副羞赧的样子。
梅渔不傻,听得出她在说什么,轻咳一声:“算了,你去让人抬个浴桶过来,再烧点热水,我要沐浴,东西备好直接放门口就好,敲两下门,不必进来。”
“是。”
丫鬟羞怯地扫了眼她凌乱的头发和衣物,不知想到什么,脸更红了。
“这里的人怎么都奇奇怪怪的,金瑶银瑶这俩丫头又跑哪玩去了?”
看人走远,她叹了口气,将门关上。
……
室内,梨花木圆桌上的红烛燃至过半,蜡泪堆积在紫金莲花烛台边缘,晕染的红罗帐愈发的红,陆青临感受到一阵热意,动了下胳膊,手碰到一片丝滑的布料,顺手抓过来,泠泠的水声中,他半掀起沉重的眼皮,看了眼手上的东西。
一片大红色的布,绣着花样。
谁的帕子丢这儿来了?审美如此土鳖。
他心里笑了声,注意到这帕子的形状怎么这么奇怪,还带几条绳,这不是……
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他登时惊醒,一把将东西扔到床里面,坐了起来。
蒸腾缭绕的水雾自屏风后漫了进来,水声哗哗的响,他扭头看过去,满屋的红色映照进眸子里,他想起自己晕倒前的事。
陆青临尴尬地捂住了脸。
他怎么就晕过去了?而且好像还流了鼻血。
不会是她给他放床上的吧……
听声音她现在是在沐浴,等她洗完该怎么解释,不会真要做那种事吧,他还没准备好……
陆青临内心一阵纠结,想起醒来时那个被他扔到床里面的袜胸,小心翼翼地爬到床里面,又捡了回来,整齐叠好放在床边先前的位置,然后默默躺了回去。
“呼——”
继续装死吧,睡着就没事了。
这么想着,他闭上了眼。
耳边水声潺潺,听声音脑海中不由自主形成了画面,他想起那片光滑细腻的背,柔软的腰,以及女子回眸看过来时,嘴角浅浅的笑。
好可爱啊……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要出问题的,睡啊睡啊,赶紧睡,该死,怎么会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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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
眼皮像蝶翼般颤动,怎么都睡不着,急的他出了一脑门子汗,骤然,一声响亮的水声自屏风后响起,他浑身僵硬,登时脸呼吸都停了。
梅渔洗完,擦干净身上的水,正要穿寝衣,发现袜胸被她放在里面床上,没拿过来。
于是,她随意披了个外衣便踩着靸鞋朝里面走,边走边将挽起的头发放了下来,及至床前,正要将边上的红色袜胸拿起,蓦然发现了点不对劲。
她随性惯了,怎么会叠这么整齐?
梅渔目光一转,落在那睡的笔直的少年身上,眼底划过抹狐疑之色。
“陆青临?”
他没有反应,如同死尸。
“难道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