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礼仪后,挑了盖头,喝了合卺酒,全程梅渔没敢多看他,脑海里那些画又自动放了起来,紧张的她都不敢呼吸,直到人被叫出去敬酒,她这才冷静下,出了一身的汗。
“小姐,姑爷安排人送了吃食,你要是饿了,可以去吃点。”
喜娘和国公府的丫鬟早出去了,这会儿屋子里就只有她和金瑶银瑶三个。
梅渔摸着肚子,确实有点饿了。
之前那点栗子糕不顶饱啊。
……
陆青临也没表面看起来的那么淡定。
从挑起盖头后,他就没敢多看她,后面被人叫出去,走路上还能听到之前的喜娘同人说笑。
说什么喝合卺酒的时候俩人愣是一眼都没看对方。
咳嗽两声,把人驱散,陆青临问边上人:“本少爷看起来如何?”
长生想都没想地夸道:“俊啊,少爷容光焕发,玉树临风,一表人才!”
“我想也是,那她怎么不看我呢?”
陆青临一直对自己的脸很有自信,毕竟从小到大被人夸最多的便是自己的长相,甚至因为这张好看的过分的脸,还被人针对过。
“那少爷为何不看少夫人呢?”
“当然是因为后面还有事儿,仔细看了就不想出来了,大喜的日子,我也不想闹腾,真是可恶,本少爷最烦喝酒了,偏生还省不了这一环,让你准备的都备好了吗?”
“这是自然。”
按理说,这大喜的日子少不了要喝酒,可陆青临自那日在祠堂喝醉酒闹了笑话后就决心不喝了,便将敬酒的酒水全换成白水。他挨个敬了一遍,又耐着性子陪人说了好一会儿话,才找到机会脱身。
出来时,天都黑了,他虽然没喝酒,身上也不可避免地沾了酒气,便令人烧水沐浴了番,才忐忑地朝自己院里走去。
累了一日,昨夜又没睡好,梅渔用完膳便困乏起来,往床上一坐等着人回来。
“你们几个围在这儿做什么呢?”
屋外突然传来这么一声,梅渔瞌睡被惊醒,探头问:“怎么了这是?”
金瑶走到窗边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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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眼:“小姐,是姑爷回来了,外面有几个小孩,就是先前老想进来的那几个,刚被姑爷赶走了。”
话落,屋门被人推开,金瑶跟银瑶对视一眼,上前行了一礼,便默契地退了出去。
她们一走,梅渔瞬时有点坐立难安起来,放在腿上的两只手紧紧抓着裙摆,如临大敌地看着那朝自己走来的人。
少年像是刚沐浴过,发梢处颜色较深,还没有干,故而只束了个简单的半冠,冠上簪了朵芍药,更衬的他肤色清透,有种雌雄莫辨之美。
她看的有些呆了,连人已经走到跟前都没反应过来。
陆青临有些忍俊不禁:“怎么了?”
他眸光微转,压下眼底的窃喜,在她跟前蹲下,将手上的拨浪鼓“咚咚咚”摇了几下。
摇完,塞到她手里,仰头笑道:
“刚从院里那几个惹人嫌的家伙手里抢过来的,喜欢吗?”
少年身上香气暖融融的,梅渔闻着,分明没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