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和她见面啊,她肯定觉得我特别拿不出手,不想嫁给我了,呜呜呜……现在在她心里,肯定猪都比我好,呜呜呜……”
长生:“……”
蒙着头哭了会儿,八月底的天给自己捂窒息,他才将被子扯下来,眼眶通红地瞪人:
“少爷我说自己不如一头猪,你怎么光听着不说话了?心里是不是也这么想的?”
“小人怎敢啊,少爷。”
长生已经习惯他作起来的样子了,讨好笑笑,“少爷,这钱小姐心里也念叨着您呢,奴才前些天去钱府打探,偶然听她说挂念您的伤,再说了,她想不想嫁,光在这瞎想有什么办法,不如您自个当面问。”
“可是……”
“放心吧,少爷,钱府里有不少咱们的人,等天黑了,您偷摸地混进去,说几句话就走,不会有人发现的。”
陆青临沉默了。
入夜。
因着不用卯时起,梅渔睡的要晚很多,尤其这半年内读书又认识不少字,她近日闲下,托人从外面买了些话本子回来看。
看着看着就入迷了,有一回甚至看到天亮,之后搁床上睡了一整日,府里的人还以为她害了病。
她今夜本来打算将《狐妖与书生》这本看完的,但用完晚膳后,陆荷突然神神秘秘地将她叫到了自己屋里,给她一个很大的木匣子,神情很不自在,只说她回去打开看了就知道,还叮嘱看的时候把丫鬟都遣到外面去。
梅渔一头雾水的,但还是听话地将东西提回自己屋里,早早将金瑶银瑶打发走了。
屋内静悄悄的,梅渔看着烛光下放在桌子上的那个大匣子,内心一阵忐忑。
陆荷该不会是偷偷给她备了份新婚大礼吧?不好让人发现才大晚上偷偷塞给她,看来里面东西价值不菲,她提着都沉甸甸的。
想想钱大人清廉,这等财宝是该谨慎些的,不然被人知道参他一本,也是麻烦。
梅渔洗干净手,又习惯地涂了香膏,这才郑重其事地打开了匣子——
一本书,一堆奇形怪状的小人偶,还有几盒香香的,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就……就这?”
她大失所望,没仔细去看那人偶的造型,皱着眉翻开了书。
“笃、笃、笃。”
猝不及防的三声响从窗户那边传来,吓的她手一滑,“啪嗒”一声,将书扔到了地上,但眼睛已然瞄到了第一页的部分。
梅渔脸一下子烧了起来,慌慌张张地将书扔匣子里盖好,这才谨慎地走到窗户那儿查看。
“谁?”
她问了声。
虽然有想到几个月前陆青临派人给她送饭的那三声暗号,但万一不是呢?
窗外静默良久,久到她都要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才传来少年轻轻的一声:
“我是陆青临,你能……看看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