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
“……”
好了,再见。
梅渔突然发现自己不该问这么多蠢问题的,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问这么多也改变不了什么,更何况,她完全弄不清他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就当他瞎了眼,对她一见钟情吧。
她目光低垂,留意到他手背上有点血迹。
“你手怎么了?”
陆青临不好意思说是自己捶树锤的,将手背到身后:“没什么,你看错了。”
“我都没说我看到什么就看错了,”她语气一凛,“手伸出来。”
少年犹豫了下,还是伸出了手。
梅渔一看这伤就知道怎么弄的。
在心里暗啐了声“脑子有病”,还是拿出帕子将他手上的血擦了擦。
她想的明白。
虽然搞不清楚他为何要娶她,但既要成亲,夫妻间还是和睦为主。
她直觉上他不会害她,尽管第一次见面时显得多少凶恶了点,可打听到那会儿是他头疾发作,能理解,后来虽然抓了她,也好好将她送回了家。
就是性子古怪了点,好在脸好看,相处下来应当能习惯。
擦完手,梅渔直接将沾了血的帕子塞他手里。
“那个,我先回去了,要是被人看见可不好了。”
他低着头,不知道又怎么了,没有应声。
“陆青临。”
“嗯?我在。”
风中夹着早春的山茶花香,树叶的沙沙声中,少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突然觉得这人挺有意思的。
“我说,我要走了。”
“好。”
陆青临望着她的笑脸,声音中是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低落,直到人再次从围墙那消失,他才收回视线,握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蹲了下来。
长生一直假装自己是块路边的石头,等到人走,才恢复人身,绕到树后面,出声想提醒主子该回去了,却见他肩膀微微颤抖。
怎么回事,刚不还聊的挺开心的吗?人怎么哭了?
他真是上辈子偷鸡摸狗为恶一方,这辈子才要来伺候这么一位爷。
该抽个时间跟夫人说一声,给他换个新差事。
“少爷,小的知道你舍不得,但你俩都要成亲了,日后还不是天天见,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想说多久就说多久,没人拦着你。”
“不是,你不懂……”
陆青临抽噎两下,宝贝似的将右手从怀里抽出来:
“她、她刚刚……摸了我的手。”
长生:“……”
就因为这个?!那他确实不懂。
“呜呜……我今后都不要洗手了。”
“……”
他更不懂了。
好说歹说半天才把人劝起来,长生突然想起什么,回头看了眼那棵树:“少爷,咱还砍树吗?”
陆青临擦擦眼泪,又是一脸嫌弃地扫了眼四周:
“不砍了,再找人多种几棵,一个五品员外郎,给他寒碜的,孤零零的一棵在这,秃子头上长根毛。”
……
梅渔这两天胖了。
脸圆润了,气色也好,红光满面的。
晚膳时,她净完手又在某人的注视下涂抹好香膏,坐下来,就听陆荷问了句。
“你是不是吃胖了?”
梅渔伸向红烧肉的筷子一顿:“也没、没有吧?”
边上,钱永安仰起小脑袋看她,高兴道:“大姐姐跟我一样胖咯。”
梅渔夹块肉怼他嘴里:“闭嘴吧你。”
对面,钱永正摩挲下巴,冷笑一声:“呵,女人呐。”
说完,被他娘一记眼刀甩过来,老老实实地坐正,闭上嘴吃饭。
“我就奇怪了,你每日用膳吃的也不多,平日里的瓜果小食也都控制着,怎么会胖这么快?”陆荷放下碗筷,凌厉的视线扫向梅渔身后,“金瑶,小姐近日可有吃些什么不该吃的?”
“回夫人,除了日行三餐,小姐不曾吃任何东西。”
梅渔附和着点头:“母亲,你放心罢,我胖大概是因为近日教习的嬷嬷病了,整日就是坐在那,惰怠了些。”
“是吗?”陆荷目露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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