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孩子,被教的很有教养,懂礼貌。钱永正起先还对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姐姐表示过不满,但后来发现她比自己过的还惨,更因为有了她的存在,能让陆荷对他放松些管教,他才对她有了些许同情,渐渐接受了。
至于小的钱永安,是个黏人精,自打她那天跳上树,把挂树枝上的风筝取下来后,这小家伙就觉得她是无所不能的大侠,整日缠着她,让她飞给他看。
梅渔想起这事就来气。
那日她跳树上给他取风筝的事情被陆荷看了个正着,事后拿着戒尺满府邸的追她跑,挨了二十下。
还大侠呢,哪家大侠有这么窝囊?
不过,对于陆荷她怕归怕,背地里骂也骂,但总的来说她待她不错,吃喝穿住样样都最好,而且她确实对她上心,让她第一次在外人身上感受到了丝亲情。
除此之外,与梅渔接触最多的便是陆荷给她挑的两个丫鬟——金瑶和银瑶。
一对儿姐妹,与她年龄相仿,金瑶性子要更细致沉稳些,银瑶相对跳脱,同她很玩的来。
这日午后,日暖风和。
梅渔坐在紫藤花架下绣花。
这已经是她绣的第六只鸳鸯了,快绣完,总算有点像模像样,还记得她开始绣的第一只,不知怎的被钱永安拿去了,饭桌上擦嘴时被人瞧见,当时她便宜父亲钱大人一本正经地评价——
“这猪啃玉米丑的有几分韵味。”
梅渔当时没好意思说,那其实是鸳鸯,旁边是荷花。
把自己想乐了,她“噗嗤”一笑,怀里突然钻进个小东西。
“大姐姐。”
是钱永安。
梅渔:“小安,我忙着呢,不能陪你玩,不然晚上母亲可要生气的。”
钱永安头摇的像拨浪鼓:“不是,小安不是来找你玩的,而是有事情要告诉你。”
梅渔眉梢微挑:“什么事?”
他凑近,附耳道:“大姐姐,我偷偷跟你说哦,有人偷看你。”
梅渔没当回事,她初来那几天,很多下人贪个新鲜,经常在她被嬷嬷训时来看个笑话,但还是耐心地顺他的话问:
“偷看我,谁啊?”
“那个人偷看你很多次了,但他们都不让说,哥哥说、说他是你夫君。”
“我夫君,笑话,我又没成亲哪来……”梅渔笑容一滞,一把按住他肩,“我夫君?长什么样?”
“唔……啊!他在那!”
梅渔猛地转头,果然见一个身影从围墙那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