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chapter 20
    江祈年问裴末。

    是不是意在三人行。

    弹幕凝滞了一秒,瞬间宛如当事人的心情,迅速炸开了。

    【我嘞个,这问的也太直接了吧。】

    【别人提这三个字,我相信是出于xp的提议。前任哥提这个,不会是想把三个情敌们,缝在一起的意思吧。】

    【啧,他都敢让沈折出车祸了,还有什么不敢的呢。】

    裴末虽然敢撬墙角,但还没到这一步。

    他到底年纪小,听到这个词后,脸皮薄着红了起来:“你,你别乱说啊。”

    “我不是这种人。”

    他转头,急着解释道:“梨梨姐,我不是他口中的这种人,没有这个癖好的。”

    闻言,江祈年状似遗憾叹口气。

    和他说着话,目光却无声地,隔着裴末在看她:“是吗,那真可惜。”

    江祈年:“我还是不介意的。”

    初梨真想把他的嘴堵上。

    她也确实做了,抽了张纸巾,抬手塞到他的口中。

    让对方闭上嘴,不要再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什么不知廉耻的话语。

    “闭嘴,江先生。”

    “我和裴末,对你个人的癖好不感兴趣。”

    初梨将团起的纸巾,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塞他唇间。隐约感觉,江祈年隔着薄薄的纸巾,舌尖轻掠过她指尖。

    还当着裴末的面。

    这个变态。

    初梨不是第一回暗骂他了。

    如果说在潜移默化下,沈霁初和裴末没走原来的剧情,比较守法和正常。

    江祈年像唯一,在走原限制剧情的人,还乐此不疲。

    初梨用口型让他闭嘴。

    他漆黑的眼珠轻动,被塞了纸巾也不恼,还对着她笑了下。

    这个互动也落在了裴末眼里。

    他心间掀起了微澜。

    不知是不是撬墙角的人,由于自己心虚,看谁都像撬墙角的。

    裴末莫名觉得,江祈年也有些怪异,这是出于同类的敏锐直觉。

    尤其是下一秒,江祈年慢条斯理地,抽走了口中的纸巾。递了张名片给他,好整以暇的语气:“裴先生。”

    “刚才那个合作,我接了。”

    “可以帮你一起,把沈折的求婚搞砸。”

    初梨:“。”

    当着她的面这么合作。

    姓江的不觉得冒昧吗?也太直言不讳了。

    江祈年眸中晦暗,像是隔空在望她。无声地交流说,她不也想要这样的结果:“我可是在帮你。”

    他用口型说。

    接过薄薄的烫金名片后,裴末却没有高兴。他隐约捕捉到了,隔空间二人短暂的视线交汇,心微微下沉。

    这个江祈年太不对劲了。

    话中有话,也像是在觊觎着初梨。

    裴末觉得自己,不应该介怀。他接近初梨,本就是与沈折作对的念头,没有什么真心实意。

    他都不介意沈折的存在,能接受不见光的吻。

    为什么现在看到江祈年,心脏间却像有蒸腾的汽水,有种浅浅流动,辛辣而如火烧的酒意呢?

    【傻年下弟弟,因为沈折那里不占理啊,人家是正宫。男小三好不容易当着当着,又冒出一个,能不担心地位被抢吗?】

    【你只是亲到了,昨晚你走后,前任哥和初梨在梦中**了许久,还挑衅了你呢。】

    江祈年勾着唇角,眼神漆黑。

    确实很像是在挑衅。

    裴末的心情渐沉了些,但面上并未表现出来。

    他眨着狗狗眼,弯起的眼尾像是没有接收到这挑衅:“好。”

    他以退为进了。

    当着江祈年的面,裴末没有松开方才轻拽她的手腕:“梨梨姐,我们现在回家吗?”

    “要不要麻烦江先生,顺路载我们一程?”

    初梨:“。”

    看着他装。

    估计连她住哪儿都不知道吧。

    江祈年盯着裴末,眼神幽凉。

    随即倏地笑了,还当真答应了:“好啊,上车吧。”

    他还当真知晓地址。

    “沈折没有告诉过你吗?哦可能,是看裴先生面相不佳,早有预料吧。”

    这话还挺阴阳怪气。

    裴末脸沉了下来。

    很想暗骂回去,对方看上去,又像是什么好东西吗。

    但他不能。

    背地里再暗流涌动,他也不能表现出来,当着初梨的面,尚需要维持绅士的风度。

    “那就劳烦江先生了。”

    初梨看到他们二人,一个站着,一个坐在车里。

    对视间有几分剑拔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