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摊掌心:“不喜欢的话,直接吐出来,不用勉强。”
初梨一顿。
他没拿纸巾,下意识地朝她摊了掌心。因为在梦里他习惯了,这样越线的亲密举止。
沈霁初收回手:“抱歉。”
初梨咽下那块红酒鹅肝:“没事,其实还挺好吃的。”
气氛再度涌上了古怪感。
沈霁初收回自己的手,藏匿在桌面之下。
就像他同样深藏起来,不太能见光的心思一样。轻攥自己的指间。
他知晓,那晚的梦多半是意外。
但是这几天来,会不由自主地回想。看到沈折受伤,第一反应不再是关心,而是暗自窃喜。
他发现了,沈折的赛车被人动过手脚,但没有去声张深究。
因为有人帮他做了想做的。
【沈折:大冤种竟是我自己。】
【哈哈哈哈,连环被朋友和哥哥背刺。然而他还在阿巴阿巴,什么都没发现,在做他的脑补ct呢。】
沈霁初长睫微垂,遮掩住眸底汹涌的深色。
他不仅下意识地,想把沈折从视线中弄走。
自刚刚起,也一直悄然隐晦地,观察着初梨。
在梦中他记得。
她膝盖上有颗红痣。
梦中的“他”,像是被某种剧情力量支配。对她带着偏见,又本能渴望般地被吸引,一边吮吻她的红痣。
一边说着恶劣的话语:“沈折他亲过这里吗?这样舔过吗?”
……
不忍回想。
沈霁初是不承认,自己是梦中那个阴险男人的。
但他又像中蛊了一样,今日衬衣解开了扣子,轻微地勒着腰腹。
也像被蛊惑一样。
想去知道,初梨的膝盖上,有没有梦里的那颗痣。
初梨对此没有察觉。
因为弹幕常常,会充斥着虎狼之词。她不着痕迹地瞥几眼,不能引起别人注意,有时提炼不到关键信息。
她为了打破有些怪异的氛围,打开了备忘录,认真地同对方,汇报着那日的订单。
“虽然你不过问,那我还是,顺便说一下吧。”
她为了缓解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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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云流水地说着,态度认真。
中途说累了的时候,偶尔抿口果汁,也没抬眸看他。
沈霁初一边听着。
一边什么也没记住。
他的目光落在她唇瓣上——
觉得很像,梦里她说话的样子,亦是如此。
落在她的手上——依旧觉得很像,梦里同他相扣在一起过。
哪哪都很像。
初梨汇报完,见他没有应声:“这些,有问题吗?”
对方微哑地嗯了声:“没问题,就这样进展。”
“之后需要那些具体数据的话,联系我的秘书,过来拿就行。”
【嗯?是我记错了吗,我们社畜工作的时候,不都是发邮件或者寄件的嘛,有这么麻烦的吗(狗头)】
【他什么都没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