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地站在录音室等着,隔着透明玻璃对里面的郁颜作口型道。
“粉丝做到你这份上,郁颜也是走了八辈子的运。”云响拿了杯咖啡端在手里,走到蓝言身边,轻声开口。
蓝言转身看了她一眼,“我作的词,自然要找喜欢的人来唱。”
云响笑了笑,咖啡的热气萦绕在她脸上,有些看不清神色,“你也真是够神经的,好好的苗子给我推出去。”
蓝言盯着玻璃室内的郁颜勾唇一笑,“好苗子在你手里就糟蹋了。”
“……”云响朝她翻了个白眼,不过并没有把这句话真正听进心里,“林舟舟难道不是个正面例子?在我手里她被糟蹋了?”
“结果不是显而易见吗?”蓝言回眸看了她一眼,“人家姑娘终身都摆脱不了你给她加的标签。”
“那你说她火不火?”云响对蓝言这句话感到不满,“身为她亲小姨,从一开始我就主动给她铺路宣传造势,如果没有我,她还在不知道那个旮旯里抱着她那破吉他卖艺吃饭!”
蓝言眼中带着无奈的情绪,轻轻摇了摇头,“云响,你一直没有搞清楚舟舟真正想要什么。”
又是这句话,云响没好气道:“好,你们懂,你们相互理解,你们热爱音乐,就单纯看不起我,我对不住你们所有人行了吧。”
“我倒要看看这郁颜以后会不会后悔没签蓝云!”说完,云响把手里的咖啡“咣当”一声放到身侧桌子上,头也不回地走了。
被咖啡液溅到的调音师小心翼翼收拾了一下桌面,对上蓝言无奈的表情时问了一句:“云总没事吧?”
蓝言摇头,“没事。”
云响就是这种人,雷声大,雨点小。
表面看着气炸天,实际一点儿事都没有,她人很好,否则蓝言也不会和她观念不合依旧共事这么多年。
云响是个十足合格的生意场商人,但如果只谈音乐,可以说她根本不理解。
录制中途休息的时候,郁颜从里面出来,看到蓝言还在外面站着,于是指了指门口的方向,“云总监她……”
“没事。”蓝言摇头,“你不用管她。”
“……哦。”郁颜抿了抿嘴,轻轻点头。
新录制的这首歌叫《有耳》,是一首轻松欢快的歌曲,难度不大,流行性比较强。
说实话郁颜已经很久没接触过这种风格的歌曲。
每天下班回家之后不仅要练《有耳》,还要开始着手准备郁颜自己的原创。
其实上次从余青那里回来之后,郁颜脑子里大概有了一个关于灵感的初概念,她定下了主题是自由。
不管是她,是乌龟,还是余青,亦或者世界上的绝大多数。
掩藏在筒子楼与狭窄街道的窗户里,密不透风的防盗窗将这座城市里许多有关自由的梦想通通封闭。
当风吹过逼仄的缝隙,呼啸而过,是自由在歌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