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在调侃。
方才余青的视线就一直追随着郁颜的背影,首先注意到她肩膀处被刮落一根细小的像是黑色木棍一样的东西,而后看到宽大的帽子开始松动,紧接着被一阵强风吹掉。
他刚好距离郁颜一米半左右的位置,见那顶米白色的棒球帽吹落空中时,伸手一接,拽着帽檐抓在手心。
郁颜看着余青眼神微动,风扬起他的头发,吹出一个利落的背头造型。
余青少见的意气风发,只是因为在身后接住了一顶来自郁颜宽大的帽子。
郁颜扬起嘴角,无奈笑道:“好吧,是我大意了。”
余青单手握着车把向前骑了一步,停在郁颜身侧,将手里的帽子轻轻戴在她的头上,藏在发丝里的黑色一字夹被他捏起来,“刚才有个掉在地上找不到了。”
“没事。”郁颜默默感受着余青的动作,心跳很快。
余青笨拙地把发夹夹在帽子尾部的调节带上,郁颜的头发很软,摸起来没什么重量,习惯了铁扳手和螺丝刀的手几乎触如无物。
“好了。”余青后退一步,小声说。
一根发卡固定不稳这顶帽子,郁颜心想。
不过她还是伸手摸了摸头顶,感受到余青手心留下的余温,说:“谢谢。”
送到郁颜小区楼下,余青才同她告别。
黑框眼镜下充满疲态的眼神在转身离去的一瞬显露出来,余青下意识扶了下一旁粗壮的树干。
熬了几个通宵,连轴转的兼职让他因缺乏休息而导致头晕反胃。
缓了一会儿直起身去骑车,在回去的路上果然看见几个形色不轨的奇怪男人在街上游荡。
余青皱了下眉动作很快地从他们身边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