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心,于是医生又同一旁患者男朋友讲了一遍。
余青一边点头,一边拿手机记录重要事项。
医生交代完事情,便端着盘子走了。
狭小的单人病房里只剩下郁颜和余青两人,余青小心翼翼看了郁颜一眼,“现在回家吗?”
对方饱含温柔的声音轻轻响在耳畔。
郁颜抬头看了他一眼,一股莫名难受突然袭来。
鼻子微微泛酸,眼中逐渐蓄满泪水,她委屈地撇了撇嘴,摇了摇头,而后又重重点头。
“……好。”黏糊糊的声线从她嘴里发出来。
话一说出口的瞬间便控制不住,泪水如决堤的水坝开闸泄洪。
郁颜不想哭,但她的眼泪自己也做不了主,一个劲儿地往下.流。
余青顿了一下后,伸手停在半空,犹豫几秒,闭眼将郁颜虚虚揽入怀中,肩头衣服布料瞬间被哭湿,他轻轻在郁颜背后拍了拍,“好了,好了……”
“余青,你又救了我……”郁颜埋在余青的肩头,默默感受着自己湿哒哒的泪。
余青此刻脑子也极度混乱,他没注意郁颜话里的“又”字,心疼与后怕的感觉驱使他不停地温柔安慰。
趴在余青肩膀上,郁颜好久才真正清醒过来,她不好意思地揉了下眼睛,泪水滚落沾湿睫毛,有些痒意。
余青陪她打了辆出租车回家,落在酒店和工作室的自行车他第二天才带走。
郁颜那辆,本来想发微信联系一下,但想了又想,余青直接把车放在她家楼下了。
郁颜在家里窝了几天,罗美美上门给她送新品的时候才发现她有些不对劲。
原本干净整洁的卧室现下堆满各种不同季节的衣服,饮料零食塑料包装装满垃圾桶也没倒,遮光性.能好的窗帘紧紧挡在透明玻璃前,除了门口一盏小夜灯,其余各处暗得吓人。
郁颜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半眯着眼睛替罗美美把门打开,锁开的瞬间又转头走回去,重重把自己摔倒沙发上,捞起一旁即将掉落的毛毯,蜷缩着身子把自己裹进去。
罗美美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你,这是被夺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