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留疤的。”
“嗯。”余青点头。
手里的冰沙杯被手心的体温融化大半,液化的凉气在杯壁形成水珠滑落。
郁颜边擦边问余青,“我前两天见吴文玥在群里发工作消息,下次拍摄你会去吗?哎不过到时候好像已经是九月份了,你们应该开学了吧?”
“没有。”余青说,“我们十号开学。”
“这么晚?”郁颜惊讶道。
“嗯,因为放假晚。”
江都大学是七月十号左右才正式放假,按照正常校历,他们九月十号开学。
郁颜“哦”了一声,又接着问:“那你去吗,我看时间有三天,刚好是在开学前。”
“去,吴姐联系过我了。”
余青看向郁颜,郁颜嘴巴被冰沙冻得红彤彤,像是涂了亮晶晶的唇釉。
喉结滚动,他不自然地偏过头去,问:“你呢,你去吗?”
郁颜插上吸管喝了一口红糖冰沙,重重地点头,“我也去!”
晚上贪凉,吃完雪花酪回去,郁颜又买了根雪糕。
本来没打算吃,但家里空调突然坏了,三十多度的夜晚躺在床上郁颜热得睡不着。
下楼溜达一圈顺便去便利店拿了根雪糕,蹲在店门口蹭着空调吃。
差不多凌晨四点半,郁颜才重新躺回床上睡着。
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两点,郁颜是被痛醒的。
生理期痛经来势汹汹,郁颜脸色苍白地换完衣物倒在沙发上。
她生理周期不规律,连同痛经也不规律,有时候疼,有时候不疼,有时候疼的时间能从第一天持续到最后一天。
郁颜觉得自己这次应该是最后一种情况,吃完布洛芬又躺床上睡了会儿,接到罗美美电话时是晚上八点半,她有气无力地同罗美美说明情况。
今晚这个摆摊是摆不成了。
罗美美叮嘱她让她注意休息,但约好的模特拍摄恰巧在郁颜生理期的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