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余青同那位小姑娘道别,小姑娘虽有不舍但好像没理由强留,眼神一直追着余青的背影直到他消失。
坐在诊所满是消毒水的候诊室,郁颜把“小煤球”拿出来,语气轻快:“你看!我抓到了!”
余青扫了一眼,点点头,紧接着扶着她的衬衫外套,不让衣服蹭到伤口。
一边扯着衣服,一边观察前面患者的进度。
等到终于叫到郁颜的号码,余青才起身扶着她走进去。
里面戴着老花镜的医生看了她俩一眼,轻笑着摇摇头,“坐下吧。”
检查一番后给郁颜打了一针破伤风,又拿了外敷消炎药,“回去注意忌口,伤口处三天不要沾水。”
“谢谢医生。”余青替郁颜拿棉签按住伤口,又扶着她缓慢离开。
郁颜有些无奈,“我又不是腿摔伤了,至于吗?”
“怕你衣服蹭到。”
郁颜活动结束换回了自己的衣服,因为在外面要骑车,所以惯例穿上了防晒衬衫,刚才走到游戏厅里觉得空调温度挺低便没脱,玩了会儿感觉体温上来就把袖子叠起来撸到最上面。
现在受了伤,被余青担心得不行。
郁颜觉得这样有些过分矫情了,于是侧开一步,利落地将衬衫脱掉,只穿着里面的宽松短袖,没有袖口的衣服堆叠,利落多了。
“……”
余青检查了一下伤口,“幸好没有渗血。”
“小伤口而已。”
两人坐到外面的公用长椅上,准备收拾好东西再走。
刚才被余青忽视的“小煤球”又被郁颜拿出来重新介绍一遍,“看!我抓到了,厉不厉害!”
“厉害。”
余青重重点头,紧接着从另外一个包里掏出那只被他抓了好久的小鱼玩偶。
“这个给你。”
郁颜眼睛一亮,惊喜道:“你抓到了?!什么时候啊,我刚才都没看见。”
“就在你站在玻璃柜后面的时候。”余青说。
郁颜愣了一下,尴尬地笑笑,没想到被余青看到了。
“我看你旁边有人,不好意思过去。”
余青是在娃娃掉落洞口,弯腰去捡的时候余光瞥见郁颜的。
本来想叫她过来,但自己旁边刚好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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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在同样兼职的同事,他怕同事认出来郁颜,所以就没开口。
“谢谢。”余青接过“小煤球”,轻轻晃了晃。
“我也要谢谢你。”郁颜拿起小鱼,左右欣赏,“我这个可比你那个漂亮多了!”
“嗯。”余青笑。
长椅旁的路灯将两人身影拉得很长,昏暗的光线照在两人身上,像是蒙了层细纱一样温柔。
八月最后一个周日,乌鸦巢发生了一件大事。
一名喝醉酒的顾客在酒吧里和人起冲突,伙同朋友寻衅滋事,打架斗殴,无视保安的阻止。
导致两名无辜客人受伤。
当时周仰出差不在江都,乌鸦巢的临时负责人又不敢招惹那位挑事的人,只能报警等警察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