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避雨
    略显滑稽的经理将本来恐怖的氛围冲淡,郁颜幅度很小地扯了扯嘴角。

    “您们没事吧?”经理说话带着口音,一双圆溜的眼睛睁得老大。

    余青简单同经理说明情况,包括纸盒里那件染血的裙子。

    听完经过的经理忍不住拧着他那张脸,悄悄往两人身后那个盒子上看,“会不会是小朋友们的恶作剧啊?我们酒店附近有家福利院,里面小孩子可多了,整天调皮捣蛋烦人得很。”

    “第一件事不是应该调取监控?您有证据去指责一群年幼无知的孩子吗?”余青声音冷冷的,盯着经理的表情十分严肃。

    “这……您说得对,我马上去查监控。”经理对着耳麦说了几句话,脸上堆起肥腻的笑容,“那两位顾客要现在过去吗?还是等我把情况调查清楚明天早上再告诉您们?”

    郁颜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二点半了,她扯了一下余青的衣摆,“太晚了,要不我们先回去睡觉?”

    “好。”余青点头,他将身后让出来,示意经理把纸盒处理掉。

    经理立刻谄媚一笑,“嘿嘿”两声把东西抱走。

    第二天一大早吴文玥就给郁颜打了电话,问她怎么回事。

    昨晚那位胖经理调取监控后第一时间就发给了拍摄组的工作人员,工作人员更是一脸懵地转发给吴文玥,吴文玥和酒店负责人联系过之后才明白事情经过,她不理解的是怎么会有人无缘无故给郁颜寄那种东西。

    她在圈子里这么多年,很多事情见怪不怪,有知名度有粉丝爱的同时也会有人嫉妒有人恨,以前和一位当红女艺人合作时经常见她面不改色地拆开几份让人作呕的快递盒,里面放着几只动物碎块或者加了鸡血的衣服。

    吴文玥想不明白为什么这种事情会发生在郁颜身上,她一没粉丝二没曝光,怎么会有心里表态的人寄血衣给她。

    拍摄间隙郁颜瞥见余青还在拿手机看监控视频,是一个穿着快递员衣服的男人将纸盒放在郁颜房门口的。

    因为室外温度过高容易晒伤,所以男人把自己裹得认不出来也没人觉得异样,这也就导致了没办法根据他的脸进行追踪。

    “我听说这个酒店过两天要招待一批过来拍戏的演员。”郁颜说。

    余青抬头,看着郁颜不明所以。

    “所以我觉得可能是有人搞错了,毕竟我又不出名,谁会想着害我。”郁颜没想那么多。

    余青并不觉得这是一个乌龙的恶作剧,他不清楚郁颜有没有从别人那里得知纸盒里装的是什么,也在犹豫自己要不要告诉她。

    整日提心吊胆的担忧和毫无察觉悄然将至的危险,哪一个都不是什么好选择。

    血衣是恐吓,那下一步呢?

    下一步会是什么?

    余青犹豫一会儿,正当他打算和郁颜说起那条裙子的时候,不远处的徐竹忽然叫了她一声,郁颜起身朝她走去。

    余青动作一顿,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被他又咽了回去。

    徐竹室内拍摄结束后还有一套杂志要拍,所以就不能和郁颜他们继续待在一起了。

    徐竹把自己带的驱蚊液和碘伏消毒酒精等送给郁颜,“看看你胳膊上咬的,等会儿去山里头怎么办?牺牲自我成就大家不被蚊子咬吗?”

    郁颜这人长相挺精致,就是活得太糙,这不舍得那也不舍得,整日无休的工作挣那么多钱也不知道干什么,连瓶几块钱的驱蚊液都不给自己买。

    “谢谢你,徐竹。”郁颜感动地捏了捏她的脸蛋。

    徐竹摇了摇头叹口气,“你呀你。”

    说是去拍登山冲锋衣,组里租借的大巴车开到山脚下就停了,不远处几座巍峨的高山在清晨还未散开的云层里显露出几分神秘。

    郁颜迷糊着从车里下来,脑袋晕乎乎的,胃里也有些难受,她晕车,尤其是在早饭时间闷挤的封闭车厢内,油条包子和鸡蛋的味道让她控制不住想要干呕。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半开的窗户根本吹不散难闻的气味,对车内的空气流通更是起不了一点儿作用。

    余青在她旁边坐着,身上带着的有薄荷糖,见她难受成那样,立刻拿出来喂给郁颜一粒。

    清爽的薄荷味在嘴里化开,郁颜闭上眼睛感觉到自己五官都通了,凉凉的稍微有些舒服。

    吴文玥包里特意装了一瓶晕车药,就是担心有人受不住这辆晃晃悠悠的破大巴,从车头发到车尾时郁颜已经靠在余青的肩膀上睡着了。

    吴文玥瞧着两人姿势挑了下眉,动作放缓地晃了晃手里的药瓶,“晕车吗?”

    余青抬头看她,“要一颗。”

    说着从背包里拿出一包卫生纸,抽出两张后垫在手心,待吴文玥倒出一粒后小心包起来。

    郁颜眉头还是皱着,她感觉胃里涨得难受,明明早上起来什么也没吃。

    半梦半醒间感觉到有人戳了戳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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