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青说:“我回车行。”
“哦。”郁颜说话速度很慢,但两人就这么相互对视又一声不吭的氛围着实让人难受,于是又找了个话题,伸手指向酒吧,好心告知,“你室友在里面睡着了。”
“我知道,等会过去看看。”余青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有两人酒喝多嘴里喊着胡话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估计这会儿他仨都没好到哪去。
“嗯。”
……
又是一通沉默,空气中浮动的细小灰尘都仿佛放慢动作。
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郁颜不自然地扬起嘴角,伸手小幅度朝他拜拜两下,“时间不早了,那我就先回家了。”
“好,注意安全。”余青同她说了声再见。
看着郁颜骑进灯火通明的公路,看着她单薄的背影,与被风吹起鼓动着的衬衫,直至消失不见才转身进了酒吧。
酒吧里的工作人员已经陆陆续续开始给喝醉酒的顾客打电话联系人来接,余青进去的时候恰好碰见周仰。
周仰对这小子有印象,那晚替郁颜“答到”的傻小子,于是顺便上下打量他两眼。
余青对周仰的印象仅停留在酒吧老板上,他径直从周仰旁擦身而过,没注意对方眼里的审视。
三个一米八以上昏迷的成年男性死沉死沉,余青懒得一个个抬上去,于是挑了杯干净的饮料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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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一脸,除了童贺依旧安稳睡着,其他两人都醒了过来。
梁佑城做着下雨天和漂亮女孩同撑一把伞的美梦,伞下女生脸颊微红,他正要抬高雨伞看清对方面容,却忽感一股蛮力朝他使来,猛地被推出伞下,冰凉的大雨瞬间淋湿他一脸。
半梦半醒地睁开眼,梁佑城看见余青以为自己还待在宿舍,嘟囔了句:“不是没早八了吗?”
杨昕寒被泼醒时还有些懵,迷糊着没同余青计较,呆愣地坐在沙发里回神。
余青各踢了两人一脚,随后抬起烂醉如泥的童贺,“起来回房间睡。”
梁佑城自从住过酒吧楼上的包间,便次次提前预定,还加了老板周仰的微信。
折腾一圈回楼上的时候梁佑城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他和杨昕寒进卫生间洗了把脸出来,看着余青把童贺挪到一张单人床上。
“你睡另外一张。”梁佑城扭头对杨昕寒说。
“谢了。”杨昕寒也不和他客气。
“你呢?”梁佑城抬了抬下巴,杨昕寒也朝余青看过去,“咱俩再开一间?”
余青摇头,“不用,一会儿我回卓哥那。”
“好吧。”
卓亮挺神一人,梁佑城这样认为。
他之前大一有事找余青的时候见过卓亮,四五十岁的大龄单身汉染了一头粉毛坐在掉漆的招牌底下,嘴里嚼着半根黄瓜,到现在他都记得那一幕,诡异的搞笑中带了点莫名凄惨。
见余青不准备留下,梁佑城也懒得再出门开间房,推搡着杨昕寒去睡床,然后利落蹬掉拖鞋,仰躺着霸占整个沙发。
房内的沙发很大,也很软和,配备的还有毛毯,即使一米八的大壮男人也能躺下当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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