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出门前,李呡想起什么,她没有转头,“你,爱你的儿子,对吧?”
郭萍一怔,“我很爱他。”
“嗯。”不管怎么样,至少目前看来,她拔氧气的概率是不高,毕竟黄咚同答应她会找护士看着小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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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早,北业公馆别墅区。
“黄咚咚,怎么样?”李呡就眼巴巴望着下楼梯的男人,后者不慌不忙,“让王予去问他们的意见,别急。”
“什么!”李呡噌的从餐桌椅上起来,“万一他妈不让他转怎么办?”
黄咚同给自己倒了杯豆浆,缓缓问,“李呡,你为什么,对艾希的母亲意见这么大?”
“能为什么,还不是她拔……”李呡哽住,对面的人望向她,示意她说下去。
“把小希丢在一个地方,从来没去看过他。”李呡避重就轻,择中选择那三年她所遇见的,“反正,就是……”
李呡蹙眉,她恍然间发现,自己似乎没有资格和身份去管艾希的事,在外人面前来说,这莫名其妙。
但她很快说服自己,三年的同墓情谊,至少是可以改变。别人怎么想关她屁事。
由己此,李呡满意点头,说,“好人做到底,信佛送到西。”
“不然心不诚,菩萨是不会保佑你,功德都到不了你那里。”
黄咚同不明白他怎么扯到功德上,淡漠开口,“所以?”
“所以,”李呡殷勤夹杜姨从早市上买的小笼包到他碗,筷子在半空停下,“你愿意不管郭萍同不同意,你都会帮小希的,对吧?”
“我不做犯法的事,”黄咚同冷漠回应,闻言,筷子以极快的速度往后倒,落在李呡嘴里,并且她及其不满,“黄咚咚,你背信弃义……”
“未成年人重大决定需要经过监护人的同意,”黄咚同打断她的话,“如果艾希母亲不同意,照样可以提供靶向药,专家可以去市人民医院看小孩,你担心的费用减免,骨髓匹配业已开始寻找,”
“你还”李呡犹疑,“提前安排好了?”
“万事都要做全准备,”黄咚同从不允许自己没有把握做事。只一件事例外。
“嗐,”李呡尴尬一阵,换上谄媚的笑,“我刚是帮黄老板您尝尝温度呢,”说着夹了两个小笼包到他碗里,“我试过了,正好,您吃!”
“背信弃义的人不想吃。”
“……”你还挺记仇呢,李呡内心翻白眼,面上不显,“你听错了,是重情重义。”
随即颠倒黑白,“最近耳朵怎么回事,咱家里掏耳勺在柜子里,有空掏掏去。”
风吹不进密室,但敞开的窗很欢迎它的造访,这不,帘子与风共舞,毛绒地毯在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含羞草在别墅主人精心照料下,也有了抬头的痕迹。这当下,自然的风光和温馨的氛围,都是如此刚刚好。
说归说,李呡觉得黄咚同还挺好哄的,一个小笼包就能让人嘴角咧到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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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饭后,黄咚同把餐桌收拾干净,等弄好一切,地毯的人儿正盯着一个方向发呆。
想起二楼书桌上翻到的杭州的下一页圈画的天坛好星星标的天坛,黄咚同询问她的意见,“首都,去不去?”
“嗯?”李呡转头与人对视,“你又要出差?”
“可以不去吗?”
“不想去?”
“不是,”李呡还想去,不过她大事业还差一点,得加紧时间去找陈可惜。
既然是让对方找资料,那应该提前看过其中内容,李呡也没瞒着,“我要去找陈可惜。”
男人沉默许久,问,“你要去赛创?”
李呡耷拉眼皮,也不知道人在哪儿,依据黄咚咚守法公民的性格,铁定不愿意帮她查陈可惜的家地址。
资料上只有一些基本信息和就职公司,她好像只能去赛创蹲人了。
她打算等会儿去查查那公司在哪,这几天去找。
许是看出她的想法,“云枢和赛创近期有新合作要谈。”
黄咚同点到为止,李呡一点就上道,“黄总,您平时大中午吃不到杜姨的饭菜很想念吧,”
“这样,我给您带,绝对热乎!”
平时晚上都会回来吃的黄咚同并不会想,没有拆穿她,“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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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咚同出门后没多久就给李呡打电话说郭萍同意转院的小希,问他要不要去看艾希。
“要!”李呡激动地喊道,“地址给我,现在就过去。”
那头停良久,回说,“可以,你去体检。”
“我身体好着嘞,”李呡不懂怎么转到这话题,“不用体检。”
“……员工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