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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笑。
“谢主公！”三号伍众人激动欢呼。
黄苓看着一派喜悦的众人，又看向刘晞，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但一时说不上来。
“阿苓”，返程的路上，刘晞扭头，看向默默跟在身后的黄苓，“你似乎有话想说。”
“郎君，陶放他们其实本来不用加练的，对吗？”黄苓深吸一口气，终于问了出口。
刘晞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的亮光，声音带着一丝笑意：“说说看，哪里不对劲？”
黄苓跟上她的脚步，满是思索：“您定的规矩太狠了，罚得也太重。可最后……您又轻易地减免了。”她努力寻找着那种感觉，“就像是……先狠狠打了一棍子，再给一颗甜枣。这样一来，那颗枣子好像就比平时甜得多。他们非但不怨恨，反而感激您。”
“有点意思。”刘晞扬了扬眉，“那让你主攻，仅仅是为了锻炼你吗？”
“起初我以为是……”黄苓立刻回答，但话到一半却自己顿住了。她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不对！若是您亲自出手，他们……他们连反抗的念头都不会有！”
她想起了刘晞那闲庭信步般的身影，喃喃道：“您好像总在……放水。”
“放水？”
“是！”黄苓的眼睛越来越亮，“您给了他们挣扎的余地！您……您是故意的！您故意让他们觉得，单打独斗不行，但只要再努力一点点，或许就能……就能撑过去！”
她激动地停下脚步，仰头看着刘晞，终于说出了那个呼之欲出的答案：
“您让他们自己想办法……取长补短。”黄苓的眼神却越来越亮，“所以下午他们才会想着保护章成。”
话出口，黄苓只觉心中豁然开朗，之前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困惑，此刻尽数化为对眼前之人的敬佩。
刘晞终于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笑道：“孺子可教也。”
此番所为，一为实地考察，毕竟办公室里是看不到真实KPI的。二为压力测试，常规的阵法训练不过是机械化培训，效率太慢。想让这群新员工在短时间内爆发出战斗力，就必须激发他们的主观能动性。
现在看来，效果不错。这套组合拳，完美达成了让她这群“员工”学会如何在战斗中扬长避短，进行团队协作的训练目标。
聘聘突然在她脑中冒泡：“宿主，你这套操作在我们那边叫PUA。”
刘晞：……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