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伤愈
在这片山区交汇,这里,会成为日后两军交锋关键地带。既然如此,不如现在这里站稳脚跟。

    毕竟一个落魄无依的“公主”,对于那些手握重兵的诸侯来说,不过是一面可以随时丢弃的旗帜,一个任人摆布的傀儡。

    但一个手握兵马、能在这乱局中站稳脚跟的“少年英雄”,才有资格坐上牌桌,去真正看清每一个人的底牌,甚至……成为那个发牌的人

    刘晞理了理衣领,打开房门,见伍仁正冲她小跑而来,手上还拎着一把菜刀,显然也是听到声响,便从灶房赶来了。

    “去村口。”刘晞大手一挥,伍仁抹干净手上洗菜沾到的水,提起放在门口的长枪,两人便朝村口奔去。

    ----

    张大,是桃溪村有名的木匠。他手艺精湛,犁具耐用,箱柜结实,方圆十里都有人慕名而来。靠着这门手艺,他家成了村里少有的殷实户。

    其一家子也都格外勤恳,去年,弟弟张二还在河谷开了几亩肥田,还不知道从哪里淘换来一头老黄牛,在这荒年里,张家的日子,算得上是村里的一抹亮色。

    桃溪村,村如其名,以陶姓为大姓,在这封闭的山坳内,人似乎也被环境封住了性格。张家,作为十年前才迁来的外姓人,他们的青砖瓦房也只能建在村子最外围,紧挨着通往山外的土路。

    也正是这显眼的富裕和孤立的位置,为他们招来了饿狼。

    “放下!都给我放下!那是我家的谷子!我家的啊——!”

    张二像一头发疯的公牛,死死地扑在一个半人高的谷仓罐上,双臂青筋暴起,箍得死紧。

    然而,纵是一个身强力壮的青年,也抵挡不住数十双瘦弱的手,只一瞬间,张二就被扒开,重重地摔在一旁的门板上,“砰”的一声闷响,疼得他眼冒金星。

    “大伙上!这村子就他家是数一数二的富庶,而且和村里人关系一般,抢他家准没错!”一个满脸刀疤的汉子骑在马上,挥舞着双臂。

    “只要抢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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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就能入伙我们大牛寨,吃喝不愁!”

    在他的鼓动下,越来越多的流民从丛林中跑出来,有人扛起一小袋粟米就往外跑,另一个则抱着几块腊肉,连绳子都来不及解开。

    院子里的老黄牛发出不安的哞叫,几个男人正拿着刀,笨拙地试图割断拴着它的缰绳。

    “畜生!你们这群畜生啊!”张大抄起一把木工斧,双目赤红地冲了出来,却被两个手持棍棒的流民一左一右地死死抵住。斧头“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而就在张大家不远处的山腰上,一些胆大的村民聚在一起,对着张家院子的方向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是张木匠家,被流民抢了!”

    “啧啧,看这架势,人不少啊……怕是有十几个。”

    “这张家平日里富得流油,也不见接济一下乡亲,现在遭了报应了。”一个陶姓的村民酸溜溜地说道。

    村长陶老三拄着拐杖,眉头紧锁,却迟迟没有下令敲响召集村民的铜锣。他身边一个后生急道:

    “三叔公!再不去救,张家就要被拆了!他们可是咱们村的人啊!”

    “糊涂!”陶老三用拐杖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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