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是他的花(23)
,里面的果肉应该已经开始腐烂了。”

    “那,那…”姜沂有些慌张,“太,太迟了吗?”

    “这种情况下,我会马上把果子摘下来,一来,腐烂的过程很痛苦,二来,以免影响到整棵果树,姜沂,你做得很好。”谢珵声音很轻。

    带着种习以为常、近乎疲倦的决断。

    “谢珵,你可太棒了!”

    姜沂突然兴冲冲地喊出来。

    “棒?”谢珵不解。

    “是啊。”姜沂的手臂在半空中乱七八糟地比划着,试图让他感受到其中的磅礴力量,“这多伟大啊。”

    “伟大?”谢珵发了声笑。

    “反正就是很伟大。”姜沂的逻辑简单而直接,“它们求你,你替他们结束了痛苦,还保护了其他果子,难道不棒吗?”

    “你怎么知道它们求我?”

    “它们不求你,你怎么会知道它们痛苦?”姜沂下意识反问。

    谢珵沉默了会儿。

    “重新生长在枝干间的果实,哪怕刚开始是健康的,也总有要腐烂的一天。”

    “你管它要不要腐烂。”

    谢珵微怔。

    “难道不是吗?”姜沂不太能察觉到果实代指着什么,但他莽撞又直率。

    “重要的是你帮他们结束了当下的痛苦,至于这颗果实下辈子会不会痛苦,那是…那是太阳和雨水的事情。”

    姜沂靠前,按上谢珵的肩,“在那一刻,你做出最不忍心也最干脆的决定,这本身,就是件特别棒、特别棒的事情!”

    “它们的痛苦不该加注在你身上。”

    姜沂连续不断地说了一大堆话,累得直喘气,他的声音渐渐轻下来,但足够坚定,“花花…花花照顾果实宝宝们都是很累的,该休息了。”

    “花花该休息了。”

    姜沂挪到谢珵的身边,让他的头枕在自己的肩上,又伸手温柔地抚摸他的脸颊,“花花真的该休息了。”

    “东想西想的,会很累的。”

    谢珵没有拒绝。

    姜沂的声音还在继续,“你会做个很好的梦,梦里,你照顾的果实宝宝都茁壮成长,克服了所有风雨与灾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