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哎呀,仙子哥哥往上看。”
谢珵顺着余鱼鱼指的方向抬头,瞥见一抹鲜红随风飘扬,十分惹眼。
在排屋五层,落下一片裁剪好的广告旗,原本大红色的燃料因风吹日晒稍显暗沉,边边角角处还有洗不干净的斑点。
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广告旗上的大块字迹谢珵十分熟悉。
——是姜沂写的。
姜沂写的字就是这样,方方正正,一笔一划,没有一处的连笔。
他用黑墨亲笔写下四个大字——
仙子基地。
好丑。
丑得扎眼。
谢珵收回目光,攥紧铁棍,转过身,打算再去处理几个污染区。
抬起的脚轻轻踩在了身后人的脚背上,谢珵嗅到淡淡的甜香,混合着奶油和花草的味道,一股脑地扑过来。
“谢珵谢珵谢珵,看看我是不是很厉害?”姜沂敞开双臂等抱抱。
“厉害?”谢珵把人推远,“你对自己的认知似乎有些偏差。”
“那肯定是超级厉害对不对?”
没等谢珵说什么,姜沂已拉上他的手,坐到个好位置上,给他一个个介绍。
“你看看那些人,年纪轻,身强体壮,还听话,异能等级也不弱,简直就是我们基地最想要的理想人才。”
谢珵:“然后呢?”
姜沂从椅子上站起来,张开伸直两条胳膊,像是抱住了面前不算坚固的基地,“然后我们就要带着基地好好发展下去。”
他眼里闪着的光…像星星。
谢珵对上他的目光,手指慢慢蜷起,在桌上敲了下,“姜沂,你真是一个很乐观的理想主义者。”
“我不是。”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谢珵怔神片刻,打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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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喻,“就像是个腐烂的果实,它的命运已经注定,做再多也是于事无补,我能做的事情只有加快它的腐败,让它更快凋零…以重获新生。”
这是他长久以来的工作,是他模糊的长生中所坚信的信条。
毁灭组在他心里有个更好听的名字,叫做蜕变。希望不会出现在一颗腐烂的果子身上,但彻彻底底的蜕变会。
旧态消失,新态诞生。
“可是谢珵…”
“嗯?”
谢珵眼前出现张放大的、过于灿烂的笑颜,他听到那个傻子说:“可是谢珵,这不是什么腐烂的果子,这只是一颗还没长大有些青涩的果子。”
“有些酸,但会变甜的。”
……
“我们的口号是——”
仙子基地的建立狂欢到了深夜,老钱跑到五层的小阳台上,拿这个还没坏的喇叭,安上还有用的电池。
底下新来的异能者与姜沂小队的人大喊出仙子基地的口号——
“抓住今天,及时享乐!”
谢珵皱着眉捂住自己的耳朵,睨了眼身侧蹦蹦跳跳还拍手的姜沂,“这句口号是哪个大聪明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