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在选手席上蔓延,舞台上的另外两个男孩也忍不住偷笑下,只有乔叙安依旧神色黯淡。
有镜头又怎么样呢,好丢人……
自己口出狂言要和陆慎一起出道,却直接在初舞台掉链子……
别人会怎么看他呢?
男孩甚至不敢抬头,怕接触到他人意味深长的目光。
宋微声不得不承认,仲伯庸说的是事实,但他就这样堂而皇之地把这个“潜规则”讲出来……
万一真的有蠢货依葫芦画瓢……这期节目事故频发该怎么办?
“乔叙安……自评级是A啊,”陈诺随手翻找出选手资料,对着奚美初扬了扬,“这是你负责的选手吗,美初?”
“是。”奚美初点头。
“后台摄影组准备,一会跟进乔叙安特写……哦,他要是哭了的话一会录制结束就留下来后采。”
“没哭的话就明天再来。”
陈诺轻描淡写地安排。
奚美初看向舞台中央的垂着头的男孩,颔首,又“唰唰”在笔记本上写了几笔。
乔叙安在队友的簇拥下走入后台,帽檐压得极低,几乎盖住整张脸。
穿着黑马甲的摄像大哥极为效率地找好角度,在远处旋转手上的大白镜头,以免距离太近影响选手的感情宣泄。
“没事的小安,等下次评级我们再杀回去。”
作为队长的翁星跃搂着他,用力挤了挤男孩的肩膀。
“就是啊,小安别难过了!”另一位队友李栖也大声嚷嚷起来,“哎哟——那有摄像头在拍呢!小安别哭了!丢人现眼啊!”
“我哪有哭!”乔叙安甩开队友的手,语气里带着浓稠的鼻音。
李栖:“好好好,没哭没哭!”
翁星跃:“对对对,李栖哭了。他哭得可大声了。”
“啊是是是,我哭了,我哭了!呜呜呜555!”
李栖服了,李栖假哭。
乔叙安吸了吸鼻子,声音嘶哑:“对不起啊星跃哥、栖哥,把你俩拖累了……”
“说什么拖累不拖累的,我们是一个组合。共同体。”
“就是就是!”
三人根据导师们的评级,更换身上的贴纸。乔叙安撕掉原本的A级,小心翼翼地将它抚顺,放在台面上。
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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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恋恋不舍地看向那个“A”,无声下定决心,他一定会再次名正言顺地贴上它。
候场的陶语看向走出来的三人,神色诧异。
在后台是看不到主舞台情况的,只能听到些许动静。音乐声很欢快,最后的高音很嘹亮。
他对这三个男孩有印象,他们的自评级都是A,非常自信。其中甚至有一位直接坐在了出道席。谁能想到出来后又是一个全员F。
好严格……
陶语的腿有些发软,他不由自主地在原地跺了跺脚,试图增加些实感。
刚刚收拾好情绪的乔叙安这才感知到这位不速之客的存在,直接一个眼刀飞过来。
陶语下意识瑟缩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