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就被自己打散了。或许这位大小姐当时在帮什么人引荐吧。
他勾了勾嘴角,反手为秦怜月最新的朋友圈点了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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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门别类地发完朋友圈,瘫坐在沙发上的秦怜月终于直起身子掏出那张已经有些褶皱的名片。
随着一阵彩铃过后,电话被接通了。
秦怜月清了清嗓子,主动自我介绍:“陈导您好,我是秦怜月。晚宴上跟您聊天相谈甚欢……您说的那个选秀节目,我还真有位朋友恰好感兴趣……”
“……”
“对的。男孩……品相应该很讨女孩子喜欢……”
“……”
“唔……他的资料与视频介绍我一会发您微信上可以吗?”
“……”
“好的。打扰您了,陈导再见。”
“嘟嘟”的忙音传来,对面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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狰狞的水痕在水泥地面上爬行,宋微声蹲在出租屋的阴影里啃食着什么。被随意丢在地板上的手机轻响:
【大小姐】:你发份个人资料与视频介绍过来,我发给导演组瞧瞧。
男孩的眼睛亮了亮,迅速起身吐出还未嚼碎的冰渣,还对着镜子检查一下自己的形象是否会因为久蹲而不太完美。
他在极度压抑之时也不敢碰烟酒
——因为这些东西会让他变丑。而冰块恰好能使他的牙齿更加洁白,也能使他赖以生存的脸蛋消肿。
更重要的是,这种近乎自虐的咀嚼感与冰冷的刺激感能让他在向上爬的旋涡之中永远保持清醒。
这一切仿佛在这一刻得到具象化的回报。
出租屋的光线在夜晚太过昏暗,且背景也不美观。
男孩沉思片刻,转身跑向天台之上。
B市的霓虹灯在深夜也依旧燎亮,就像男孩眼底生生不息的星火。
宋微声站在天台边上,将手机用石块固定在合适的位置。巨大的光圈将霓虹灯虚化成绚丽的光斑,也勾勒出男孩光辉的前景。
他一字一顿地念出自己刚刚构想好的开场白:“大家好,我叫宋微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