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骂的，陈老师……”奚美初略显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额角，“我甚至可以想象到互联网上的那些言论……‘你们《闪耀吧练习生》节目组把选手们的梦想置于何地？把万里挑一的机会给倒数第一的练习生好玩吗’。”

    “那……闪闪别听是恶评？”陈诺眨了眨眼，“反正挨骂的是节目组，不是我。”

    “作为总导演你会扬名互联网的，陈老师。”奚美初依旧摇头。

    “那好吧……”陈诺耸耸肩膀，“黑红也是红嘛。如果这个举措能给节目组带来不一样的新热度，那我作为节目组的导演便是成功的。挨两句骂又何妨？”

    “更何况……倒数第一的练习生也有拥有梦想的权利呀。”陈诺的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假如说……如果给不被看见的选手一个机会，那他会被人们所记住吗？”

    人群之中让出一条道，嘉任璐小心翼翼地从最后排的台阶上走下，略显局促地来到季少恩身侧。

    “嘉任璐练习生——请选择你的公演曲目。”季少恩微笑着看向眼前束手束脚的男孩，递出放在扭蛋机旁的另一个话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