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擢升方向”。
一股邪火直冲顶门。
“江泓!”
凤宸将纸狠狠拍在案上,震得笔架乱颤,声压抑风暴,“你就这般迫不及待地将本王推给旁人?!连‘侍寝章程’都拟好了,正君当真是……思虑周详啊!”
江泓抬头,目光依旧平静,甚至带点专业审慎:“殿下息怒。臣侍只是希望人尽其才,物尽其用,避免殿下为琐事劳神……”
“住口!”
凤宸打断他,猛地伸手,一手撑在他耳侧案边,将他困于自己与书案之间,另一手则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抬起了他的脸,迫他无所遁形。
“看着本王!告诉本王,你心里,可曾有半分本王的位置?!”
她靠得极近,温热呼吸拂过他面颊,带着龙涎香的威压,几要将他吞噬。江泓身体瞬间僵住。他能清晰感知她身体的曲线与热度,以及那双凤眸里燃烧的、足以将他焚毁的烈焰。这,明显超出了他的预测。
他试图维持镇定,骤然加速的心跳与漫上耳廓的薄红,却泄露了不同以往的悸动。
“殿下……臣侍不明……”他试图偏头,却被她指尖用力固定。
“不明?”凤宸冷笑,目光如炬,紧锁他眼中每一丝波动,“好,本王便让你明明白白!”
话音未落,她带着惩戒与探究的意味,猛地低头,攫取了他的唇。这不是温存,而是裹挟着怒意、占有与强烈试探的攻城略地。她毫不客气地撬开他齿关,深入其中,纠缠吮吸,带着一种要将他彻底拆解入腹的霸道。
“唔……”
江泓彻底僵滞,脑海空白。
下意识欲要推拒,手腕却被凤宸提前洞察,反手扣住,按于案上。力量悬殊,动弹不得。
他能感觉她唇舌的热度,感觉她传来的、不容置疑的强势。一种陌生的、酥麻的战栗从接触点迅猛蔓延,冲击着他坚固的心防。那引以为傲的冷静理智,在这突如其来的、过于激烈的进犯中,开始寸寸瓦解。
他发现自己……并非全然厌恶。
甚至,身体深处某个角落,可耻地泛起一丝微弱得连自身都不愿承认的回应。
这认知令他恐慌且挫败。
就在他几近窒息,防线将溃之际,凤宸却骤然放开了他。
她微喘,看着眼前这向来冷静自持的男人,此刻眼尾泛红,唇瓣被吻得微肿,呼吸紊乱,眸中残留着未曾褪尽的迷离与……一丝狼狈。
凤宸满意地看到了她想看的——他并非真能无动于衷。
她抬手,指尖带着胜利者的姿态与几分戏谑,轻抚过他微肿下唇,感受那异常的热软。
“呵……”
她低笑,声带情动后的沙哑与洞悉一切的笃定,“江泓,你的身子,可比你这张嘴诚实得多。”
此话如冰水浇头,瞬间惊醒江泓。
他猛地回神,海王的理智觉醒,一股被看穿、被戏弄的巨大羞耻与挫败席卷而来。他迅速垂眸,掩去眼底翻涌的复杂心绪,试图挣脱钳制,重披甲胄。
“殿下……请自重!”声音带着一丝难以自抑的微颤,强作镇定。
“自重?”凤宸松手,好整以暇看他匆忙整理微乱衣袍,恢复清冷模样,只耳根红晕与微乱气息一时难平。她心情大好,连日憋闷散却大半。
“在本王面前,何须那些无谓自重。”她抬手,替他理了理方才被她弄皱的衣领,动作带着亲昵的占有意味,“本王看你,就是口是心非惯了。”
她凑近他耳畔,压低嗓音,气息拂过他敏感耳廓,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
“无妨,你想玩,本王有的是耐心,陪你慢慢磨。”
“但你记着,任你如何躲闪,如何推拒,你这里……”她的指尖,隔着一层衣料,不轻不重地点在他心口,“迟早得明明白白地刻上本王的名姓。”
言罢,不再看他脸上会是何表情,带着重掌主动权的从容与势在必得的笑意,转身离去。
书房内,江泓僵立原地,直至脚步声远,方似脱力般,后退一步,倚住书案边缘。
他抬手,指尖触上自己依旧发烫的唇瓣,那里仍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