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水蛇腰与盐引
。

    哑仆点头,再次无声离去。

    江泓走到窗边,望向皇城方向,目光深邃。

    朝堂上的几句议论,或许就是更大风浪的前奏。凤宸的维护是护身符,也是紧箍咒。他必须在她划定的圈子里,更快地让自己变得更重要,更不可替代。

    或者,找到能真正握在自己手里的东西。

    端王府内。

    凤宸正在听心腹幕僚汇报,指尖一枚冰凉的白玉扳指缓缓转动。

    “……几位大人确实有试探的意思,见殿下态度明确,就都暂时歇了心思。只是,私下里打听西郊具体运作细节的人,只多不少。”

    凤宸唇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像冬日湖面的薄冰:“有利可图,自然蜂拥而至。随她们打听。江泓那套,看着简单,实际上对管理、信誉要求极高,不是一天两天能学得会的。画虎不成反类犬,徒增笑柄。”

    她语气平淡,却带着绝对的自信。

    幕僚点头称是:“殿下明鉴。只是……长远来看,西郊是否风头太盛了?需不需要……”

    她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是否需要适当压一压,免得树大招风。

    凤宸略一沉吟,摇头:“不必。如今边关看着平静,底下暗流涌动。国库……也不像表面那么充裕。陛下虽未明说,但开源节流、充实内帑,一直是心头大事。西郊能赚钱,而且赚的是‘体面’钱,于国于王府,都是好事。”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光,如同暗夜中的鹰隼:“至于江泓……他越能折腾,产业越大,就和王府捆绑得越紧。离开了端王府这块招牌,他那点家当,就是小孩抱着金元宝走在闹市,转眼就能被人抢光。本王要的,就是他永远明白这个道理。”

    掌控,而非扼杀,才是上策。

    “是,殿下深谋远虑。”幕僚心悦诚服,躬身退下。

    凤宸独自站在窗前,指尖冰凉的白玉扳指触感清晰。

    江泓,你最好一直这么聪明。

    本王的船,可不是你想上就上,想下就下的。

    一场由西郊煤矿引发的暗流,开始在京城各方势力间悄然涌动。

    而处于漩涡中心的江泓,在稳固基本盘的同时,却感觉自己遇到了瓶颈。煤矿和煤炉利润可观,但终究有上限,而且太扎眼了。他需要一条更隐蔽、更暴利,能让他真正积累起独立资本的财路。

    夜色深沉,烛火摇曳,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江泓揉着发胀的眉心,看向对面坐立不安、快被逼疯的陈默。这几天,他几乎把陈默“扣”在别院,逼他回忆那本“书”里的所有细节,像个压榨剩余价值的黑心老板。

    “默弟,再想想。除了那些明争暗斗,还有没有提到什么特别的东西?矿产?特殊的生意?或者……某些人的特殊癖好、秘密?”江泓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不肯放过任何可能。

    陈默哭丧着脸,快要哀嚎了,感觉自己本就容量不大的脑子快要超载冒烟:

    “泓哥,我真想不起来了!那书……我本来就是当……当那个看的啊!谁记得住那么多细节!能记住主要情节和几个出名的人物就不错了!”

    “那就从你记得的‘那个’开始想!”

    江泓语气加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任何可能跟权力、财富沾边的细节,都可能是关键!仔细想!”

    陈默被逼得抓耳挠腮,脸憋得通红,努力从那些香艳混乱、主打一个情色刺激的记忆碎片里,扒拉可能有用的信息,感觉像是在垃圾堆里翻金子。

    “玩得最花的……那肯定是女帝啊!”

    陈默被逼急了,自暴自弃地喊了出来,脸涨得通红,“三宫六院七十二卿,夜夜笙歌,谁能比她花样多!累死了不少呢!”这简直是地狱难度的职场。

    江泓眸光一凝,捕捉到关键点。

    “女帝?她有特别宠爱的吗?或者……有谁靠什么特别的本事,能长盛不衰?”

    帝王的偏爱,往往意味着机遇和突破口。

    “若说女尊世界,花样最多,能得女帝欢心?”

    陈默嘟囔着,翻了个白眼,实在想不出来,破罐子破摔,“只有累死的牛,哪有耕坏的地,自然是多多益善,雨露均沾呗!这可不是咱那个世界,任何男帝能比的。”

    他试图用歪理蒙混过关。

    “那也不可能完全一样!”

    江泓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带着看穿一切的冷静,“是人就有偏好。再想想!有没有谁出现的频率高点,或者描写篇幅长点的?”

    陈默被吼得一哆嗦,缩着脖子,努力在混沌的记忆海洋里打捞。

    忽然,某个形象鲜明、带着妖娆气息的人物跳进脑海。

    “好、好像……是有一个稍微特别点的?”

    他不确定地说,努力捕捉那模糊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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