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晚点,怕是殿下那边都不好说话了……给一分五的年利,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呢!”
靖安侯把玩着一串翡翠念珠,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陈默披散在背后的长发,眼神闪烁,问了价格。
预售的风声她自然也听到了,连那些平民百姓都争抢的东西,加上端王的招牌……这煤矿,看来真是棵能下金蛋的母鸡。感受着怀中人儿的温顺和“一心为她谋划”的急切,她心中天平倾斜。
她缓缓开口,带着一种施舍般的、自以为掌握了财富密码的语气,抚着陈默长发的手稍稍用力,将他揽得更近了些:“既是你一番心意,那便……投了吧。”
说罢,还在他额上印下了一个带着赞许意味的轻吻。
陈默心中狂喜,顺势柔顺地靠进她怀里,脸颊微红:“妻主英明!”
然而,在垂下眼帘的瞬间,那狂喜之下却闪过一丝极快、连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清明。
他想起了江泓教他这话术时的眼神——平静无波,却深不见底。
他此刻的“成功”,究竟有多少是源于妻主的宠爱,又有多少,是源于泓哥那双在幕后无形操控的手?这念头一闪而过,随即被即将到手的功劳和体面带来的暖意覆盖。
无论如何,他做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