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玉扳指
十二年的江浙漕运使,和当时京兆府分管盐税的官员。要快,要隐秘。"

    哑仆领命而去。

    陈默紧张地攥着衣袖:"泓哥,你怀疑……"

    "怀疑什么?"江泓淡淡打断,"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不小心路过的无辜路人。"

    他起身走到窗边。

    天色不知何时阴沉下来,浓云低垂,风里带着湿土的气息。

    "要变天了。"他轻声道。

    这瓜,恐怕不止烫手。

    翌日清晨,雨还未下,端王凤宸却突然驾临别院。

    她未带仪仗,一身墨色常服,进门目光就落在江泓案头——摊开的盐引文书和那份显眼的嫁妆单子。

    "正君近日对盐政很上心?"她语气随意,指尖却准确点在了嫁妆单子的关键年份上。

    江泓垂眸:"只是核验田庄旧契时,顺手查阅相关账目。"

    凤宸轻笑,从文书下抽出一页纸——正是哑仆带回的漕运使履历。

    "你手下的人,办事利落。"她先褒后贬,目光锐利,"但京城里盯着端王府的眼睛,更多、更毒。"

    她的视线扫过朱笔圈出的名字:"可知此人下场?"

    江泓心头一凛:"臣侍不知。"

    "贪墨漕银,监守自盗。"凤宸吐出八字,目光意味深长,"巧的是,他当年特批的一批盐引,几经辗转,最后成了某些人妆奁中的压箱之宝。"

    窗外适时滚过闷雷。

    "更巧的是,此人落马时,为求减刑,攀咬出几位京兆府官员。其中一位……"她故意顿了顿,"正是昨日陈默看见收钱的那个衙役的启蒙恩师,兼远房表嫂。"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落,溅起一片水汽。

    凤宸望着雨幕,语气悠然:"正君你说,陈默昨日那般大声喧哗,若被利害相关的人听了去……"

    江泓后背沁出薄汗。

    凤宸转回头,唇角微勾:"本王很好奇,正君这次要如何护住那位心直口快的''''小友人''''?"

    话音未落,外头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惊慌的喧哗。

    一个小厮连滚带爬地冲进来,面无人色:

    "正、正君!不好了!陈公子他又被京兆府抓走了!这次说是涉嫌诬告官差,谤讪朝廷!"

    江泓:"……"

    他就知道!这坑货迟早要把他也带进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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