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年的江浙漕运使,和当时京兆府分管盐税的官员。要快,要隐秘。"
哑仆领命而去。
陈默紧张地攥着衣袖:"泓哥,你怀疑……"
"怀疑什么?"江泓淡淡打断,"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不小心路过的无辜路人。"
他起身走到窗边。
天色不知何时阴沉下来,浓云低垂,风里带着湿土的气息。
"要变天了。"他轻声道。
这瓜,恐怕不止烫手。
翌日清晨,雨还未下,端王凤宸却突然驾临别院。
她未带仪仗,一身墨色常服,进门目光就落在江泓案头——摊开的盐引文书和那份显眼的嫁妆单子。
"正君近日对盐政很上心?"她语气随意,指尖却准确点在了嫁妆单子的关键年份上。
江泓垂眸:"只是核验田庄旧契时,顺手查阅相关账目。"
凤宸轻笑,从文书下抽出一页纸——正是哑仆带回的漕运使履历。
"你手下的人,办事利落。"她先褒后贬,目光锐利,"但京城里盯着端王府的眼睛,更多、更毒。"
她的视线扫过朱笔圈出的名字:"可知此人下场?"
江泓心头一凛:"臣侍不知。"
"贪墨漕银,监守自盗。"凤宸吐出八字,目光意味深长,"巧的是,他当年特批的一批盐引,几经辗转,最后成了某些人妆奁中的压箱之宝。"
窗外适时滚过闷雷。
"更巧的是,此人落马时,为求减刑,攀咬出几位京兆府官员。其中一位……"她故意顿了顿,"正是昨日陈默看见收钱的那个衙役的启蒙恩师,兼远房表嫂。"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落,溅起一片水汽。
凤宸望着雨幕,语气悠然:"正君你说,陈默昨日那般大声喧哗,若被利害相关的人听了去……"
江泓后背沁出薄汗。
凤宸转回头,唇角微勾:"本王很好奇,正君这次要如何护住那位心直口快的''''小友人''''?"
话音未落,外头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惊慌的喧哗。
一个小厮连滚带爬地冲进来,面无人色:
"正、正君!不好了!陈公子他又被京兆府抓走了!这次说是涉嫌诬告官差,谤讪朝廷!"
江泓:"……"
他就知道!这坑货迟早要把他也带进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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