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一役,《梁祝》与“化蝶”成了现象级爆款,惊蛰的名字也与他那晚的演奏紧紧相连,再也无人能够撼动。
趁着这股东风,江泓又拉着陈默关起门来捣鼓新玩意。
“光有悲剧还不够,得来点更直接的冲击。”江泓回忆着现代爆款音乐的套路,提出大胆设想,“我们给惊蛰创作一首新的琵琶曲。”
他哼了几个旋律片段:“开头要急,如银瓶乍裂;中间要艳烈,像红莲业火;收尾要脆,如玉石俱碎。”
陈默听得目瞪口呆,随即激动得满脸通红:“哥!这曲子要是成了,绝对开创流派!”
接下来的三天,小筑的后院仿佛着了魔。
江泓哼着零散的旋律,惊蛰抱着琵琶反复试音,陈默在旁记录修改。有时为一个音符争执不下,有时又因一段绝妙的衔接同时拍案叫绝。那首后来名动京城的《红莲劫》,就是在这样近乎疯魔的碰撞中,一点一点拼凑出了惊世的轮廓。
数日后,一首名为《破阵乐??红莲劫》的琵琶曲在四季小筑首次奏响。
当惊蛰五指轮拨,急促如暴雨、铿锵如金戈的乐声炸响时,满座皆惊。中段艳丽暴烈的旋律如燎原之火,烧得人热血沸腾;结尾戛然而止的强音,利落干脆,留下满堂震撼。
一曲终了,喝彩声几乎掀翻屋顶!
《红莲劫》一夜风头无两。
惊蛰凭借此曲彻底摆脱“悲情”标签,成为京城最炙手可热的琵琶大家。
他站在台上时,眼里终于燃起了属于艺术生命的火焰。
永宁看着这盛况,对父君的话更是深信不疑。
她走到江泓身边,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江正君,你看,我们合作能做成多少有意思的事?凤宸能给你的,我同样可以。她的格局,未必配得上你的才华。不如好好考虑一下,与我合作?”
江泓看向永宁——她眼中不再是单纯的迷恋,而是清晰的招揽之意。
他微微一笑,举了举茶盏:“殿下,戏好看,曲好听,便是今日最大的成功。”
回府的马车上,永宁反复咀嚼着父君的话。是啊,她为什么要卑微地仰望一个永远得不到的人?她是嫡皇女,她拥有比凤宸更正统的地位。如果江泓的才华注定要照亮一方天地,那为什么不能是她的天地?
端王府书房。
凤宸听着属下汇报四季小筑的盛况,以及永宁愈发明显的拉拢姿态,指尖轻敲桌面,唇角微扬。
她的正君,还真是走哪都是焦点。
看来,她也得有所表示了。
是夜,别院内灯火温然。
凤宸缓步而来,看到江泓在灯下研究海图睡着了。
本想说的话咽了回去,无声为他披上外衣后,准备离去。
江泓骤然睁眼,轻声唤了声:“殿下。”
“妻主,这两个字就那么难叫出口吗?”
凤宸轻嬉了一句也不纠结,踱步而回,将一枚玄铁令符推到他面前。
“正君近日劳苦功高。”她语气平淡,“永宁能许你的,无非是台面上的风光。”
她抬眸,目光沉静:“这是南海十艘远洋舰的调派令符,配最新火器,船员皆是百战精锐。见令如见本王。”
随令符附上的,还有南海三处秘密补给港的坐标,以及一份经过伪装的船匠与火器匠名单。
江泓呼吸一滞。
三艘已是底牌,十艘……这是足以在海上掀起惊涛骇浪的力量!
他压下心头波澜,没有去碰令符,反而抬眼直视凤宸,问出了一个她未曾预料的问题:
“十艘确实惊人。但不知,三殿下,加上那位看似不问世事的大殿下,她们手中,一共有几艘?”
书房内霎时静极,唯有烛火轻微摇曳。
凤宸凝视着他,眼底最初掠过一丝真正的讶异,随即,那讶异便化为了深沉如海、带着灼人温度的欣赏与笑意。她这位正君,心思之敏锐,格局之开阔,又一次超出了她的预期。
他问的,不仅仅是船的数量,更是整个棋局的实力对比。
“好问题。”
凤宸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