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持武器的人,往往最先被武器反噬。
眼底也掠过一丝极淡的惊悸,随即化为更深沉的审视。
彩排结束,良久,众人才回过神来。
陈默悄悄蹭到江泓身边。
看着正在卸妆的净尘,以及远处神色莫辨的凤宸,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叹服。
“泓哥,以前看你妻主秘密花园里的那些郎君,觉得她那品味也就那样……现在我有些担心,你这真正的、有品的‘海王’一出手,如此厉害的审美和手段——这造型做的,连我都要心动了,更别提……某些人了。”
“泓哥,你这叫‘帅而不自知’最致命,现在升级成‘美商爆表而不自知’——双重致命啊兄弟!赶紧回去穿个麻袋装低调!”
江泓淡淡瞥了他一眼,未置可否。
目光却不自主地飘向凤宸的方向,恰好捕捉到她眼中尚未完全收敛的惊艳之色。四目相对的瞬间,凤宸微微挑眉,唇角勾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那眼神仿佛在说:
“回去再与你细说。”
待众人散去后,凤宸才缓步走到江泓身边。
指尖轻轻拂过他还未收拾的服装图样。
目光在那极致素雅又暗藏妖异的线条上停留片刻。
“今日方知,本王的王君竟有如此造诣。”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温存,却比平日更为低沉。
“这般洞察人心、塑造魅惑的才华,只用在戏文上,倒是可惜了。”
她的指尖在月白袍角那隐秘的银线暗纹上轻轻一点,如同点在了某种无形的心弦上。这话听着是赞叹,却更像是一句意味深长的探询与界定。
她欣赏这才华,甚至为之悸动。
但一个能轻易编织出如此颠倒众生之幻象的枕边人,其能力本身就如同一柄绝世名剑,既可对敌,若持剑之人心意难测,亦可能伤及自身。
江泓抬眼看她,灯火在他眼中投下细碎的光影:
“殿下若是喜欢,日后府上的衣饰布置,臣自当尽心。”
凤宸轻笑一声,那笑意却未完全抵达眼底,带着一丝属于上位者的审度:
“记住你说的话。”
说罢,转身离去,将一抹混合着檀香、惊艳与审视的复杂气息,留在了这方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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