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岛还是参与建设,都是极好的人选。南海温暖,阳光充足,也适合她们养伤。”
江泓微微一怔。
他没想到凤宸会提出这样的条件!
更没想到她会将利润和安置老兵联系起来。
这既解决了人手问题,又顾及了旧部生计,显出超越寻常商贾的格局。
这一刻,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个总是高高在上的端王,心思和担当比他想象中深远得多,难为了这个实际年龄不过还是个小姑娘的殿下。
“好。”他郑重应下,“此举于国于民于业,皆是善政,我定会妥善安排。”
夜色渐深,庭院中风露悄然。
那一碗清粥的暖意,一句低语的安抚,与共同认可的志向——
似乎比任何绝色“妖孽”,都更能稳住这深庭后院的人心。
秘园,海棠树下。
莲笙仍站在那里。
他抬手,指尖轻轻抚过眉间那点朱砂。
脂粉在指腹化开,留下一抹淡淡的红痕。
夜色中,那抹红痕渐渐模糊。
良久,轻轻叹了口气。
也许今夜,他会洗掉这点画了三年的朱砂。
也许不会。
但有一点他明白了:有些人追求的“真”,不是皮相上的。
是骨子里的。
海棠花瓣随风飘落,拂过他肩头,又轻轻坠地。
他转身走回屋内,在铜镜前坐下。烛火摇曳中,他盯着镜中那张脸看了很久,然后伸手——不是擦掉朱砂,而是擦掉了眼角过于刻意的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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