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通过规则和执行力,一步步扎根生长。
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在这暖融融的书房里静静流淌。
方案大致敲定。
凤宸看向两人,最后问:“这法子,就叫‘暖棚’如何?暂避风寒,求个暖意。”
江泓郑重颔首:“王上思虑周详,名实相符。”
陈默小声嘀咕:“暖棚……听着是比‘大伙儿凑一起烤火棚’高级点儿。”
凤宸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查的笑意。
她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只留下一句:
“此事,按刚才议定的办。所需用度,从我私账支取。”
“另外,”她的声音里带着点玩味,“靖安侯侧君——”
陈默正松口气呢,听到这个称呼,脖子一僵。
“既然‘结社取暖’的主意是你起的头,”凤宸侧过半边脸,烛光在她轮廓上镀了层金边,“你就协助惊蛰,和街坊推举出来的管事一起,把具体细则敲定落实。”
陈默猛地抬头,指着自己的鼻子,眼睛瞪得溜圆:
“啊??我?!!”
江泓忍笑忍得肩膀微颤。
凤宸终于回过头,看着陈默那张写满“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干什么”的脸,唇角扬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怎么,主意是你想的,现在想撂挑子?”
“不、不是……”陈默结巴了,“可、可我是侧君啊,我去跟街坊大妈大爷商量怎么排班收煤饼?这、这合适吗?”
“合适。”凤宸语气平静,“既然要做事,就别端着身份。记住了——”
她目光扫过陈默,又掠过江泓,声音里带着某种深意:“炭火暖的是身,民心暖的是国。这件事若办好了……”
她没说完,但未尽之言,屋里每个人都听懂了。
门轻轻合上。
书房里静了几秒。
陈默脸上的“垮掉”还没来得及收起,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闪过下午在南区见过的画面——那个蜷在灶台边、呵着手取暖的老妇人,那些穿着单薄、在巷口追逐却冻得鼻头发红的孩子。
他那些插科打诨换来的、带着苦意的笑容。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突然就泄了下去,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被轻轻戳了一下。这事……好像真挺重要的。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江泓,表情复杂得像要哭出来,又带着点刚冒头的、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认真:
“泓哥……我是不是给自己挖了个大坑?”
江泓看着他那双难得褪去嬉闹、显出几分无措和茫然的眼睛,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拍了拍他的肩:“恭喜陈管事,新官上任。这个坑,咱们一起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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