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好人,好鬼
。

    彩亡抢答道:“是偃师的木偶,抓祟用的。”

    莘善打开木匣,看着里面赤红色的人偶,说:“那你们为什么有这个?”

    “买……”

    “咳咳咳!咳咳咳!”

    旺善一拳锤在彩亡身上,让它彻底噤了声。

    “买?买来的?”

    莘善拧起眉,疑惑地问道:“这里有偃师?偃师怎么能……”

    旺善干笑两声,说道:“你别听它瞎说。它天天躲在这深山里从哪去弄个偃师啊!没有,没有!”

    “那这个到底是怎么来的?!”

    莘善将那个木偶拎出,举到他眼前说。旺善注视着那个人偶,没有说话。

    “上面写着的‘穆端’是什么意思?!”莘善胳膊伸至极远,身子也几乎悬在椅子上。

    “……封印这只祟的偃师名,没有姓氏。”

    “‘穆’不是姓氏吗?”

    彩亡又抢答道:“偃师只能姓莘,自己原本的姓氏只能坠在莘之后。”

    莘善茫然地看向自己掌心中的木偶——可是封广元他们都不姓莘。

    “八年前是这样的,但现在偃师不只姓莘了。”旺善补充说,“善儿,你最好将木偶放回去,当心那个祟破了封印。”

    木偶被莘善抖落在地面上,她连忙拾起,将它塞回了木匣子中,合上盖子。她颤着声儿说:“锁坏了……”

    旺善看了她一眼,随后从彩亡身上“刺啦”一声撕下一根布条,递给她,说:“没事,绑牢点。”

    莘善将木匣子还给旺善后,仍是神思不属,耳边是旺善嘁嘁喳喳的说话声,她漫应着,但不知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一阵风吹动帷幔,莘善透过与猩红交错的缝隙看向屋外——米黄的小花如雪般飘落,被山风卷进屋里,在木地板上逡巡。

    “花落了。”莘善说。

    “呀!这么快!”

    旺善蹦跳着冲出,红彤彤的帷幔在他身后翻舞,青衫跃出如飞鸟振翅。

    “哼!真把自己当人了!”

    莘善转头看向彩亡,说:“……我们不应该是死敌吗?”

    “死敌啊……那莘府为何要养着帝屋?”

    莘善回答不了。

    “那你……为何不跟他一样用人身?”

    “不想。”彩亡紧接着问,“你觉着当人更好吗?”

    莘善看着它朝自己这边蠕动,先是摇了摇头,想了想,又说:“我不清楚……”

    “唉,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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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竖都一样罢了。不过只是叫‘人’,叫‘鬼’的区别。”

    莘善觉得她有必要反驳,人和鬼的区别可不只在称呼上,可是却被彩亡打断:“你知道山下为何会发灰吗?”

    她摇了摇头,彩亡接着说:“是在三年前变灰的,因为一群偃师……”

    莘善震惊,瞪大了双眼。那种景象……她以为从来便如此。

    “他们杀了一只鬼,但是没有杀死。”

    莘善感觉那处颤动的绸缎是彩亡在朝她笑。

    “可是我没有察觉到还有另一只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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