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王爷是鬼!
嘛。”

    莘善应付不了现在的状况。

    她可以预设封广元回来以后对她宠爱有加,也可以预设府内的孩子们都喜欢和她一起玩,也可以想着茅汀硕对她关心备至,日日同她聊天,可是当一个陌生人跟她攀亲道故,而且还是一个连封广元都要对他毕恭毕敬的王爷时,她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气,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

    更何况这个人身上还有比祟还可怕的东西。

    莘善小心翼翼地抬高头,当看到那王爷放在膝上的手时,又迅速地低下,几乎要将头塞进自己的胸腔内——那双手,白玉般瓷净皮肤下,藏着的是潺潺鼓动的污浊之物。

    “来!”

    莘善闻声一抖,仍是不肯上前,也不肯出声。

    “喵。”

    她能听到细密的声响,眼前一花,眼界内出现一双毛茸茸的猫爪。

    莘善伸手抱住它,将它实实在在地按进怀里。

    “旺善!”

    “呵呵!旺善,嗯……是个好名字,比本王起得好听些。”

    莘善像是听不到那人的说话声一样,只是用手挨个摸着旺善的头、脖、背、尾……似在确认旺善身子是否完好一样,细细地摸着,又急急地闻着。

    熟悉的触感和安心的味道让她焦躁的心安定下来。

    她抱着旺善,抬头看向座上之人,说:“旺善怎么在这里?”

    那人身子前倾,一只胳膊拄在膝上,托着一侧脸,笑眯眯地说:“本王叫鞠信昈。”

    莘善受不了别人直直地看向她的眼睛,匆忙移开视线,看向怀中的旺善,摸了摸它的头。

    “这么喜欢跪着吗?起来坐吧。”

    那人大方地朝右方一指,莘善顺着他的意思坐在了封广元的对面。她看向封广元——他仍像在聆听别人说话一样,不时地颔首称赞。

    “善儿,他叫封广元吧?”

    莘善忙低下头,捏了捏旺善的耳尖,点了点头。

    “嗐,没想到啊,没想到。”他拍着大腿,感叹道。

    随着鞠信昈的动作,衣袖摆动的风扑在莘善的脸上,她讶异地看向他——是和旺善身上一样的香味。

    按在额头上的手仍未放下,鞠信昈斜着眼看向莘善。

    “当年的封广元不过是个无名小辈,要不是你……莘良杀尽了前三班,哪轮得到他当这偃主。”

    他将手放下,低下头,转动着右手上的祖母绿扳指,说:“你……知道吧?”

    莘善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