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你的。”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有些失焦,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声音也飘忽了些:
“我知道被人盯着、被人算计、甚至被最亲近的人……用‘为你好’的名义绑住,是什么滋味。”
这句话,几乎是她内心深处对亡夫陈暮扭曲控制的控诉,此刻却被她巧妙地挪用到辜月身上。
“我知道清微观的事,零零碎碎听了一些。”
她重新聚焦,看向辜月,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同病相怜的痛楚:
“我知道你小时候在那里过得并不安稳,后来……后来又经历了那么多,被收养的家庭抛弃,被误解,被当成异类……”
她的声音里浸染着一种真实的疲惫和悲凉,这情绪半真半假。
“我只是觉得,你一个人,无亲无故的,在这辰阳挣扎,太像……”叶萦心猛地收住话音,像是差点失言,迅速改口,“……太不容易了。”
“我想着,或许……我们可以做个伴?哪怕只是偶尔,能安安静静地说几句话,不用伪装,不用害怕?”
不过这句“不用伪装,不用害怕”,何尝不是她内心最深的渴望。
“我知道你可能不信,觉得我别有用心。但这辰阳,真正懂得这种孤绝滋味的人,或许……真的不多了。”
叶萦心她在赌,赌辜月能在这份“感同身受”里,找到一丝虚假的共鸣。
然而,辜月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表演,那双眼睛依旧无波无澜。
几秒后,辜月才缓缓开口,声音平淡却像冰水猛地浇下:
“你的表演,很拙劣。”
她站起身,拿起自己吃完的碗筷,最后看了叶萦心一眼。
“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说完,她转身走向回收处,留下叶萦心一个人僵在原地,脸上那副精心伪装出的表情瞬间凝固。
然后一点接着一点的破裂,眼底深处终于闪过了一丝愤怒与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