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木长老面色铁青,简亚琴长老则眼神阴鸷,他们身后站着几名心腹弟子。
对面,只有江衍之和解芒,以及被两名裴送青亲信押着,神色萎靡惊惶的赵磐三人。
“人呢,我们看到了。”宗木长老声音沉郁,带着压抑的怒火,“裴送青呢?他自己做下的事,不敢出来面对我们这些老骨头吗?”
江衍之上前一步,脸上甚至还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笑容:
“宗木长老言重了。送青他临时有要事处理,特意嘱咐我和解芒,一定要将三位师弟,‘完好无损’地交还给二位长老。”
她特意在“完好无损”上微微停顿,目光扫过赵磐三人虽然表面无伤,但明显是元气大伤,受过精神受创的状态。
“好好好,好得很!江衍之,你不过才执掌胎光一脉没多久,现在说话倒是硬气得很?”简亚琴冷着脸看着江衍之,心里的怒气愈演愈烈。
简亚琴将的话不仅带着怒气,而且还带着讥讽,明里暗里指她年纪尚轻,德不配位。
江衍之闻言,脸上那点属于晚辈的礼节性笑容瞬间收敛殆尽。
她上前一步,以掌门人独有的目光平视着简亚琴。
“简亚琴长老,我敬你是长辈,称你一声长老。但你似乎忘了——”
她话音微微一顿,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最后定格在简亚琴脸上,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响起:
“胎光,为三魂七魄之首,统帅魂魄。按十大家千年规矩,你见了我,是否该称一声——江、掌、门?”
最后三个字,她吐得极慢,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份量,重重敲在每个人的心头。
现场一片死寂。
连宗木长老都瞳孔微缩,没想到江衍之会如此直接地抬出身份和规矩。
简亚琴被她这番话噎得脸色一阵青白,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怒极,却又一时无法立刻反驳。
就在这时,解芒恰到好处地上前半步,站在江衍之身侧。
他的目光投向脸色变幻的宗木和简亚琴,语气依旧平淡,但依旧犀利:
“宗木长老,简长老。规矩就是规矩。以下犯上,冲撞掌门,放在任何一脉,都是重罪。
家主念在二位长老年高德劭,已是网开一面,只让小辈代为管教。若二位觉得我们分量不够……”
他微微勾起嘴角,那笑容没什么温度。
“那下次来的,或许就不是我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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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辈’了。家主亲自拿着家规条文过来,场面恐怕不会太好看。或者……”
解芒话语微顿,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两位长老,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直抵他们俩的心思。
“家父近来虽少问俗务,但若知晓有人一再无视规矩,动摇十大家根基,想必也不会继续静养。”
“届时,由幽精一脉‘正式’介入,彻查今日之事的前因后果,以及某些可能滋生事端的‘念头’……那场面,恐怕就不是二位愿意看到的了。”
江衍之接过话头,目光如冰似雪,重新落在简亚琴身上:
“人,我们已送到,话,也已说明。胎光一脉的态度在此,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