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沟通,而且徐姐的那句话“去人多的地方多走走多看看”,让她很快出声:“现在?”
裴送青没想到她会这么快答应,赶紧出声生怕她反悔:“就现在。”
辜月率先下车,裴送青紧随其后。
韩梅和江允慈也跟着下了车。
另一边,一直紧盯着指挥车动向的江衍之和解芒立刻迎了上来,两人看向辜月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警惕与审视,隐隐将裴送青护在身后。
江允慈下车后,目光还是不受控制地黏在辜月自然垂放的左手上,似乎带着最后的一丝不甘
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辜月停下了脚步。
她微微侧过头,目光精准地落在江允慈身上。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她非常平静地抬起了自己的左手,将手背完整地展现在江允慈眼前。
那暗红色古老的判官印,在此刻显现出来,就是江允慈记忆里的判官印!
辜月看着她瞬间瞪大的眼睛和煞白的脸色,她本来就毫无波澜的语调,此刻不知是别有用心还是无意地轻飘飘问:
“江法医,你一直看的,是这个吗?”
她的语气只有一种纯粹的好奇,好似这个问题困扰她已久。
可正是这种纯粹好奇,配上她此刻的动作,在别人看来,不,是在江允慈看来形成了一种蔫坏的逗弄。
江允慈被她问得哑口无言,心脏狂跳,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而在旁边的江衍之和解芒看来,这一幕无疑是赤裸裸的挑衅!
她果然是长老们口中喜怒无常!
刚才在车里还装得若无其事,一下车就迫不及待地亮出身份,是在炫耀吗?
还是根本没把他们这些人放在眼里?
想到长老们说的“弑亲”,两人眼神更冷,杀意几乎要按捺不住。
裴送青站在辜月身侧,看着她那副“无辜”发问的样子,看着她手背上那刺眼的判官印,内心泛起酸涩的情感。
她总是用最直接的方式,搅乱一池水,然后置身事外。
他的姐姐,是不是十年来一直没变?
不是永远没有忘记她们之前的相处,她现在的面上的冷淡是不是都是伪装?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上前半步,对辜月沉声道:“走了。”
辜月闻言,没什么表情地放下手,判官印再次消失。
她跟上裴送青的脚步,没再看身后神色各异的众人一眼。
韩梅揉着额角,只觉得这案子还没开始查,就已经一个头两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