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这说法超出了常识范围,显得格外诡异。
韩梅眉头紧锁,看向裴送青,语气带着审视:“这太离谱了。就算你们说的是真的,王守仁折腾这么一大圈,把自己儿子都赔进去,总得有个说得通的理由吧?就为了让他女儿‘趴’在他儿子背上?”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裴送青缓缓抬起眼,但他的眼神此刻却深不见底。
“鬼兄负妹,灵媒渡厄。”
他迎着韩梅质疑的目光,继续用冰冷的语调解释:“受益者,自然是王守仁自己。他年纪大了,手里攥着那么多沾血的钱,怕死,更怕没命花。”
“在我们看来,阳寿天定。但有些疯狂的邪术,声称能借阴寿。其中一种,就是拿自己血脉至亲当引子,强行打开通往亡河的路,妄想被‘河神’认可,成为‘灵媒’。”
刑警老潘突然“诶”了一声,脸上露出回忆的神色:“河神?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十多年前,咱辰阳郊区是真有条河的,就叫‘婆娑河’!我年轻那会儿还去过。”
旁边另一位本地出身的年轻警察也立刻附和:“对对对!我爸妈说过,我小时候他们还带我去河边拜过,说是什么……婆娑河有河神,能保佑平安什么的。”
另一个声音加入讨论,却带着疑惑:“可那婆娑河不是早就干了吗?”
“够了!”
韩梅一声低喝,瞬间压下了所有的议论。
她锐利的目光扫过那几个讨论的警察,最后定格在裴送青脸上。
“我不管什么婆娑河、干河沟,还是什么河神传说。”
她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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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在讨论的,是一个丧心病狂、连杀多人的罪犯!所以,现在他的‘引子’毁了,路断了。他会——”
裴送青的视线与她相撞,给出了那个必然的答案:
“他会不惜一切,寻找一把新的‘引子’。”
在场所有人沉默几秒,韩梅低声问道:“那,引子,有什么特征?”
江衍之立刻回答:“生辰八字要极度契合,他们这种人眼里最好的就是全阴时出生的人。像王守仁那种疯子,说不定会盯上孩童,甚至是婴儿。”
她话音刚落,之前负责走访李福贵家的那名年轻警察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色煞白,因为激动声音都有些变调:
“韩队!李福贵和赵善兰的女儿!我们之前走访时记录过,那孩子就是阴年阴月阴日生的!
而且赵善兰还抱怨过,说王守仁前几天莫名其妙去问过孩子的生辰!”
会议室内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更大的骚动。
韩梅瞳孔骤缩,所有的线索在她脑中瞬间贯通,她不再需要任何玄学解释,基于罪犯行为逻辑的结论已然清晰无比。
“赵善兰的女儿!他就是冲这孩子去的!”她的声音带着破案的决断和紧迫。
解芒脸色一凝,猛地按住胸前玉佩,看向其他两人:“阴傀示警!他动了!方向,李福贵家!”
“全体行动!”韩梅的怒吼与警报声同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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