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转身,走向技术队的同事:“现场提取到的,除了死者物品,还有没有属于第二个人的痕迹?比如脚印、毛发,或者……那种玄学类的工具?”
技术刑警很快回答:“韩队,在帐篷边缘提取到一枚较为清晰的陌生鞋印,与死者鞋码不符,朝向村外,符合逃逸特征。另外,在鞋印旁边,发现了一个被遗落的老式风水罗盘。”
几乎同时,另一组走访村民的警察传来消息:有早起的村民反映,天刚蒙蒙亮时,看到一个道士打扮的中年男人叫赵半仙,在村口拦了一辆路过的三轮车,往镇上的方向去了。
韩梅眼神一凛,她立刻下达命令:“立刻调取镇上通往外界所有路口的监控,排查车站!重点搜寻一个携带罗盘、神色慌张的中年道士!他就是我们目前最重要的嫌疑人,赵半仙!”
韩梅带人赶到时,只见他像受惊的老鼠蜷缩在候车室冰冷的塑料椅上,怀里死死抱着那个粗布包裹。
他对任何靠近的人都报以惊恐的瞪视和剧烈的挣扎,嘴里只是反复念叨着“煞灵”。
被便衣警察利落带上车时,他绝望的嚎叫引得路人纷纷侧目:“不关我事!是煞灵杀了人!”
村委会一间空置的办公室被临时征用。
而十大家三人也问询赶来。
赵半仙瘫坐在椅子上,精神明显已经垮了,雨水和冷汗混合,从他额角滑落。
韩梅坐在他对面,目光锐利,语气平稳却带着压迫:“王老五怎么死的?金条哪儿来的?”
赵半仙下一刻眼神涣散,身体颤抖着:“是煞灵!她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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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印子……红的!她一来,火就灭了,王老五就……就那样了!不关我事啊!”
他双手胡乱比划着,仿佛想驱散脑海中的恐怖影像。
韩梅用笔敲了敲桌面,拉回他的注意力:“说清楚!你们在坟场到底做什么?‘棺生木’是什么?王老五为什么让你这么做?”
听到“王老五”三个字,赵半仙猛地一颤,瞳孔收缩,他拼命摇头,嘴唇哆嗦着:“不…不知道…王老五自己来找我的,说换个命…金子是他给的…”
韩梅追问:“‘煞灵’是谁?什么样子?仔细描述。”
赵半仙似乎陷入恐怖的回忆,声音变得尖利:“女的…很年轻…脸白得像纸,眼睛…眼睛里什么都没有!雨…雨都淋不到她身上!她就那么走过来,看着我……”
他猛地抱住头,再也说不下去。
“煞灵?”
这个词像一道无声的惊雷,在三人之间炸开。
一直冷静的裴送青,和江衍之解芒三人眼神骤然变得深沉,仿佛如临大敌。
“韩队,你确定他说的是‘煞灵’?手背有‘判官印’?”裴送青的声音依旧平稳,语速加快。
韩梅看着三人骤变的脸色,心里一沉:“煞灵是什么?一个杀手组织?还是某种……你们圈子里的代号?”
三人交换了个眼神,江衍之深吸一口气向韩梅解释,语气却很严肃:
“韩队长,不管你信不信,可以理解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