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自己的“病”,关于那些能看见的东西。
而在城市的另一边,沈家古宅荒废的园林里,林朝正拿着扫帚,清理着石板路上的落叶与尘土。
这已经是他来这宅子干活的第二周。
起初还有几个临时工一起搬搬抬抬,后来因为总有人私下议论宅子,主家不耐烦,便把多嘴的都辞退了,只留下话少勤快的林朝。
晨光稀薄,园子里静得只剩下扫帚的沙沙声。
古树投下浓重的阴影,空气里混合着泥土与腐朽植物的气味,怎么都散不掉。
管家老张从回廊那头匆匆走来,脸色比平时更凝重些,他招招手,示意林朝过去。
“今天别扫园子了。主楼西边那几间房,还有老爷以前的小书房,得彻底打扫出来。下午有人再来一趟,说是要仔细看看。”老张压低声音,对他说道。
林朝点点头,十大家的人他远远见过几次,也查过资料,知道都是些往玄学那边靠的一类人。
老张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告诫:
“还是老规矩,仔细打扫,角落也别放过。里面的老物件擦干净就行,别乱动,更别多问。
要是那几位先生问你什么,照实说你看到的,别的废话一句也别说。”
“我明白的,张伯。”林朝应道,他不需要明白那些玄乎的事,他只需要这份工钱。
老张拍了拍他的肩,转身走了。
林朝望着老人微驼的背影消失在廊柱后,收回目光,准备去库房拿打扫工具。
林朝手指无意识地伸进外套口袋,触到了那张卡片。
昨天在医院院长室匆匆一面后,这张名片让他整个人很纠结,他不信天上掉馅饼,可妹妹的病没有任何进展。
先干活,再考虑一下吧。林朝摇了摇脑努力让自己专注在工作中。
他抬起头,望向主楼西侧那些常年紧闭的窗户,阳光照在积尘的玻璃上,泛着一层浑浊的光。
而此时,林晚站在那扇熟悉的店门前,心跳得比第一次来时还要快。
手抬起又放下,反复几次。
前天的噩梦片段还在脑海里闪现,灰色的梦,鬼脸,还有那个散发着恐怖气息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