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瑶光也好奇起来。
“回郡主,若是被人所推那这血很快就凝固,但这血到现在还是呈水滴状,这种情况除非外力那就不知道了。”
江瑶光虽不明白,但听着是对她有利的样子点点头。
“嗯郡主可否手伸出来让在下瞧瞧?”
她听到这话,侧目去看李轻舟,见他也点头,虽不理解但还是摊开手来手心朝上,下刻,掌心被塞进一支簪子:
“再将这簪子握个三息再松开。”
她不明所以但照做。
所有人都盯着,似不愿错过这个大事。
过了三息后,她松开簪子,让左云笙去看,左云笙看毕后双眸一亮,拿过簪子呈到李轻舟眼前,说道:
“柳姑娘身上插的那根簪子上有明显的汗印,而柳姑娘手上都是血无法辨认,方才下官观察了下郡主,发现郡主掌心干净异常,握住簪子后簪子上头没有一点儿汗印。”
“这又能代表什么?说不准郡主掌心的汗渍散掉了。”
一个女眷质疑道。
“姑娘言之有理,但是,常人手汗几息就干,然而,若是死命攥着或心虚者,汗才会一直有一直亮。”左云笙说着又指了指江瑶光干净的掌心:
“然而郡主掌心干净,且不心虚自然是没有的。”
“那是自然,本郡主从未做过什么亏心事,并不像某人。”
江瑶光洋洋得意地说道。
“所以综上所述,郡主非但没害人,反而,被人诬陷。”
他一锤定音,现场也没有人反驳一句,都低声说着话,有几个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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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当场就问李轻舟能不能回府去。
李轻舟瞥了一眼,沉声道:
“今日事事关皇家,若敢泄露半句,格杀勿论。”
各女眷均被吓得后退一步,连连磕头谢恩后就离开,李轻舟又一挥手,那押着林知晚的宫人才放开她,林知晚埋怨地目光投向李轻舟,身子却奔向了江瑶光。
“阿皎,我还在这呢。”
左云笙有些不满地说道。
“眼下阿愿重要。”
林知晚头也不抬地说道。
江瑶光则抱歉地看着左云笙:
“今日先陪我一日,明天再还你。”
说是商量,其实听起来是通知。
左云笙哦了声,低下头去。
这时,外头宫人走了进来向所有人行礼后对着李轻舟说道:
“殿下,柳姑娘醒了,该如何处置?”
此话一出,江瑶光就站了起来,双手抱臂,认真道:
“我去会会她。”
刚走没几步就被姜昭拦住:
“阿愿,你今日还是好好休息,莫要再去。”
“不,母亲,孩儿要为自己讨回个公道。”
江瑶光固执地轻轻抽出自己手来转身就走,林知晚也跟着去,路过李轻舟时,就听见他说:
“孤同你们一块去,毕竟还要看看她又会整出什么幺蛾子。”
李轻舟话语中带着些许轻蔑。
江瑶光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