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没有半点怜惜只有冰冷。
“不,我没有,是柳姑娘自己撞上来的。”
江瑶光胸口剧烈起伏着,说完这话时她发现自个儿手都在抖,可明明她也算是杀过很多人。
“孤知道,莫要哭了,哭的跟个小花猫一样。”
他说着递过去一块帕子。
江瑶光眸光一顿,她下意识地摸了自个儿的脸竟是湿的,转瞬间却别过头去,吸了吸自己的鼻子依旧高傲:
“谁是小花猫了,真是的。”
她随手摸了把自己的脸,发现竟是湿的。
“阿愿,这是怎么一回事,柳姑娘她怎么了?”
江瑶光侧头正好迎上林知晚的目光,她摇摇头,并不打算说话,却被林知晚一把抱住连声安慰,才将她逗笑。
而这时,她才发现女眷们一个个又围到这儿来,此时正七嘴八舌的说着什么。
她又看向李轻舟,此时李轻舟正静静地看着柳烟柔,柳烟柔似要抓住李轻舟的袖子却被他躲开还嫌恶的拍了拍锦袍似乎很避嫌。
“好一出自导自演,竟敢污蔑当朝郡主,孤的太子妃,押下去,听候发落。”
他声音虽小但每个人都能听见,语气淡的宛若寒霜。
待柳烟柔被抬走后姜昭夫妇也过来安慰起江瑶光,她也这才好。
而今日的及笄宴竟发出此等的事,是想都不敢想,各女眷都想回去时,却被禁卫挡住了去路。
李轻舟莞尔一笑,笑容透着阴冷:
“在此事未结束前,所有人都不许离开江府,若有违反者,格杀勿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