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真的。
“不过你府上人怎么多出好几个?感觉我都喊不出名字。”
江瑶光听到她的困惑便将那日圣旨的事还有逃婚的事都一字不落的说了。
待说完后,就见林知晚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眼睛几乎要扑出火来:
“他竟然这样!要是我早跟他拼命了。”
她说着还朝空气挥了挥拳头。
江瑶光倒被她这样子逗笑了,接着两人又聊了许久,江瑶光还调侃起她和左云笙的关系,搞的林知晚羞涩极了。
待聊的差不多林知晚将要走时,问了她一个问题:
“对了,阿愿,你,喜不喜欢太子殿下啊?”
她这话中虽带着困惑但更多的则是试探与好奇。
“我吗?”江瑶光竟犹豫了起来,下瞬她摇摇头,回道,
“不喜欢,一点都不。”
说着下意识摸了下小指。
“当真?”
林知晚凑的更近了些,笑意也更浓。
“真的,比金子还真。”
江瑶光忙不迭地点点头,但眼中的慌乱和下意识的动作,却暴露了她。
“行吧。”
林知晚像是知道什么般直起身子,语气带了点儿平静,“我这么问你是我认识一个人,她和对方互相喜欢,但两个人都不愿意承认,还互相恶语相向,你说该怎么样才能让他们知道彼此的心意?”
江瑶光一听这话,原本紧绷着的弦松下来了点儿,然听到她的问题,江瑶光总感觉在哪儿听过,但就是不记得了。
“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意?”
江瑶光看向林知晚,见对方朝自个儿点点头,正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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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她回答。
“简单,你暗示她不就得了。”
她只觉很简单,随即拿起如画递过来的糕点,开始吃了起来。
“要是那人连暗示都看不懂?”
江瑶光听到林知晚这话时不禁也好奇起来,她拉了拉林知晚的手腕:
“你说的人是谁,我认识吗?”
“您认不认识都一样,我觉得那人怕是看不出我的暗示,我就先走了。”
林知晚说完还走了。
江瑶光听着她话总觉得很奇怪。
而且林知晚走之前还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的宛若天上的星星多的数不清。
但江瑶光并不打算深究。
很快日子一天天过去,三个月都过去了,结果江州使还是没抓到,就像是被人悄咪咪的给藏了起来。
府上也只有林知晚进来,其他人哪里还敢进,连路过瞅一眼都会被门外禁卫军吓个半死。
时间一长很容易惹人非议,但她也习惯了,而今日也是嫁衣来的日子。
很快,嫁衣被绣娘保护着来到她跟前。
江瑶光见这么多人只保护嫁衣感觉很好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保护重要财物。
她当着所有人期望打开了箱笼,拿起那身嫁衣,那身嫁衣瞧着平平无奇,可被日头照到时,竟折射出如霞光般绚烂的色彩,那丝线在精美的云纹